柳湜頤訥訥的接過那一包紙，又不說話了。
只是人從箱子裡走了出來，就抓著她，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外面的天己經亮了，宿予防護做的足夠。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帶著柳湜頤走進臥室。
這裡是要睡覺的地方，沒有堆積物資。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嘛，系統是不是你？”
她總得得到個確切的結果，儘管她己經知道了答案。
柳湜頤悄悄摸摸的探出一點點霧絲，警惕的感應了好一會兒，沒發覺宿予有生氣的情緒，才慢吞吞的點點頭。
“所有人的系統都是你嗎？”
宿予看著他這反應，一樂。
他承認的還挺快，她本來還以為他會死鴨子嘴硬，被抓到把柄了也堅決不承認。
“不是。”
柳湜頤又搖搖頭，飛快的掀起眼皮子瞄了宿予一眼，很快重新耷拉了下去：“就只有你一個人是我。”
他這話跟哼哼出來的沒什麼兩樣。
“那你經常性裝死是為什麼？”
宿予就搞不懂了：“一對一的工作不應該是很輕鬆的嗎，我喊你十回，你有十一回都不理我。”
虧她之前還以為是訊號的問題，現在想想她腦子簡首是瓦特了。
這麼明顯的漏洞，居然這麼久了才發現。
柳湜頤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他囁嚅了半天，最後找了個藉口：“阿和不聽話，她經常要鬧的，我哄她的時候就回答不了。”
事實上，就算是說破了天，柳湜頤也只是怕溝通的多了，會被發現破綻。
但是這能講嗎？
就不能講，只要講了肯定會雪上加霜。
反正阿和現在什麼都不懂，拿她出來頂鍋，再合適不過。
阿和：“？”
老登，我就問你，我是不是親生的？
宿予仔細想了一下，這麼大的孩子確實是不安分，這個理由倒是能站得住腳。
雖然她依舊覺得很奇怪，但宿予選擇了跳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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