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懲處宋嬤嬤跪在地上，整個人驚懼交加，身後的兩個僕婦更是抖成一團，牙關都在打顫。
於氏沒想到竟會在此處撞上國公爺，心裡的恐懼到底壓過了處置雲香的念頭。
不過片刻工夫，她便匆匆趕了過來。
一眼瞧見宋嬤嬤幾人跪了一地，臉上頓時青紅交加，面子上掛不住。
她強自鎮定了好一會兒，才屈膝道：“見過國公爺。”
程宴禮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掠過她隆起的小腹，卻無半分溫和之意。
那冷薄的話音砸在頭頂，字字壓人：“三房的規矩，何時凌駕於主院之上？”
於氏心頭驟然一沉，卻強撐著從容屈膝，眉眼間刻意帶出幾分柔弱委屈。
她抬手輕輕護住肚子，聲音低了幾分：“國公爺恕罪，今夜是妾失了分寸。只是這丫鬟行事輕狂，年前屢次招惹萬里，攪得三房不得安寧。”
“府中閒話四起。妾腹中懷著程家子嗣，實在不堪流言滋擾，方才一時氣急，才想過問幾句，絕非有意越矩。”
她字字句句都將自己摘得乾淨，彷彿今夜之事不過是她一個懷胎婦人被逼急了才出的下策。
雲香一聽，只覺得心中忿然。
於氏話裡話外雖不曾明指，卻句句都在暗示是她主動勾引程萬里，她才是那個不守本分之人，於氏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
就在她想要出聲辯駁之時。
程宴禮已淡聲開口：“所以你是覺得本公處理三房，有失公允？”
於氏面色一僵，嘴角勉強牽出一絲笑，卻比哭還難看。
國公爺這話，分明是要護著那賤人了。
縱使心中翻江倒海，她也深知國公爺的威嚴不容挑釁，只得強壓下滿腔怨毒，訕訕道：“妾......不曾有此意。”
“只是這賤婢生性狐媚，若繼續留在府中，只怕徒生事端。”
話落，她那雙銳利如刀的眸子狠狠剜向雲香，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剮般。
程宴禮目光徐徐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雲香那張蒼白得幾近透明的臉上，微頓片刻，復又移開，落回於氏故作柔弱的臉上
他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撼動的威壓：“三弟失德越矩，私闖主院，覬覦院內下人。”
“此事始末，本公早已查清，當堂懲戒禁足，意在壓下流言。保全三房顏面。”
“本公未曾聲張，是給你。給三房留有餘地。”
他字字清晰，冷聲拆解她所有狡辯：
“可你仗著在正月裡，不曉得自省夫君過錯，反倒遷怒無辜之人。”
“莫非你是覺得如今三房有了子嗣，便可以肆意妄為，覺得無人敢治你？”
一番話，可以說將落在雲香的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於氏的臉上，甚至在這麼多親信面前，臊得顏面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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