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才慢慢分開,程宴禮眯眼看了會,隨後轉身離去。
丁卯急忙小跑著跟上。
齊溯輕撫著心愛之人的面頰,那觸感如同撫摸著細嫩的花瓣,生怕一個不小心將眼前的嫩瓣弄上痕跡。
“你方才的意思是說,老夫人有意要你做......”齊溯的話頓在舌尖,遲遲沒有將“妾”一字說出來。
雲香並未說明,要將她抬去幾房,只是點點頭。
齊溯心如刀絞道:“我這就回去籌銀子,儘快讓你贖身出府。”
“我就不信,你不願,難道這國公府還能做出強迫的事來?”
雲香一時沒有接話,溯哥哥是個只會讀聖賢書的,哪裡知道權勢二字究竟有多重。
府裡那些骯髒的事。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她怕說出來會嚇到他。
她垂了垂眼皮,抬起臉來,安慰笑著道:“好,你放心,老夫人定會親自問過我的意思,我不願意沒人能強迫得了我。”
齊溯聽她如此說,眉眼間那層陰翳總算散了些許,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梨兒,你再等我半月,不,十日就好。”
“我回去便找我爹孃商量,將家裡那幾畝良田先典出去,加上我這兩年替人抄書攢下的銀錢,湊一湊應當夠了。”
雲香聽著他這般急切地安排,心頭又是酸楚又是難過,連忙搖頭:“溯哥哥,那些田產是你爹孃養老的命根子,萬萬動不得。”
“贖身的銀子我自己攢了一些,加上月錢,再有三五月也就差不多了。”
“再等等,等我攢夠了,我便能安然贖身出府了。”
齊溯還要再說什麼,雲香已經抬手推了推他,彎起嘴角衝他笑了笑:
“好了,天色也已經不早了,你回去的路上還要好幾個時辰,我也要馬上進去了。”
“你再等我幾個月,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齊溯望著她紅紅的眼圈,滿肚子的話堵在喉間,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垂眸看了眼手中的桂花糕,往她懷裡推了推:“記得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雲香攥緊油紙包,點了點頭。
道別之後,她立馬轉身進了後門,隨即將木門關上。
隔著縫隙,她能看到溯哥哥在門口待了好一會,才緩慢的從巷子口往外走。
雲香看著手裡的桂花糕,繩子抽開,裡面還是新鮮熱乎的,她掰了一小塊放進口裡,甜得令人發慌。
卻不知怎的,眼淚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
程萬里放火侮辱她沒有哭,於氏刻意刁難也沒有流淚,反而一包桂花糕讓她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回到藏書閣時,天色已經暗了大半。
雲香推開門的瞬間,便覺得屋內氣氛不對,原本疊放整齊的紙張散開了幾頁,像是有人隨手翻看後又擱了回去。
。過來人有是像
。了想多己自是得覺又,戶窗的開敞著看,一然驟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