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雲香跨坐在他腿上,小臉已經浸滿了汗水,嘴裡則是死死咬著他衣衫,才能剋制住自己嗚咽出聲。
彷彿是故意折磨她,又彷彿是為了不被外人聽見。
一度逼得雲香瞳孔渙散,再無其他。
這場情。事結束得很慢。
雲香渾身打著哆嗦,直到快要昏沉過去,忽然冒出了一句話。
男人似乎是愣了下,隨後在她混沌迷離中,低聲說了句話。
她還未來得及聽清,在陣陣激盪迷離中,徹底昏睡過去。
足足過了大半個時辰,人才悠悠從疲乏中醒來。
睜開眼,程宴禮鬆鬆將她攬在懷裡,一隻手搭在她腰側,平日裡深邃沉斂的雙目緊閉,睡得沉熟。
她小心翼翼挪開他搭在腰間的手臂,撐著痠軟的身子起身,輕手輕腳走下床榻。
小腹隱隱發脹,想到方才的事,心底漫上一層不安。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絕不願懷上他的孩子。
她剛落地,床上之人便睜開了雙眼。
雲香步履蹣跚的走到浴房,解開腰帶,沿著那幾個穴位重重點按下去,沒一會的功夫。
已然全部而來。
望著那些本就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心中滿是厭惡。
待徹底乾淨之後,雲香將衣衫重新穿戴好,只不過在她轉身之時。
她身體僵直在原地,如遭雷擊。
昏暗燭火搖曳,男人的面容在光影裡忽明忽暗。
方才滿是渴欲的眼眸裡,此刻沉沉蓄著怒意。
他抬腿逼近,聲音輕柔:“香兒,你告訴我,你在做什麼?”
雲香驚懼的後退一步,可浴房內本就狹小,再退又能退到哪裡去?
雲香唇瓣顫抖:“奴婢……奴婢只是想要如廁……”
“如廁?”程宴禮目光落在地上,強壓下翻湧的驚怒。
他竭力穩住心緒,想要聽她一個解釋,盼著並非自己猜想的那般。
“若是如廁,為何要去按那些穴位?”
“這些穴位另有說法?你若不肯說實話,我這便傳郎中來。”
雲香麵皮蒼白,無力地解釋道:“我只是不想那麼快懷上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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