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被他這般瘋魔的樣子,嚇得慌張的想要後退。
這哪裡還是三年前的程宴禮,就像是個失了理智的瘋子。
她一點點撐著身子後退,可拔步床就這麼大,這小小的天地,又能跑到哪裡去。
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程宴禮,你若還認三年前的情分,你就該放了我。
“江淮安沒一會就到了,難道你還想強奪人妻不成!”
程宴禮緩緩解開腰間的玉帶,雙眸裡面似有一潭幽火,慢慢地燃。
“嘖,人妻。”他慢慢地含住這兩個字,像是在品。
玉帶被隨手擱在床沿,悶響一聲。
江梨的目光順著那玉帶晃了晃身,整個心尖都跟著顫了下。
高大的身軀徹底籠罩住床榻上的女子,將她所有退路封死。
垂眸便見到她滿眼驚懼,當真是顯眼極了,撫了撫臉上還殘存的痛色。
扯出輕蔑的笑意:“本公倒是想要看看,江夫人這個人妻,在榻間究竟有多讓人快活。”
外袍被他毫不在意的丟在腳下。
抬手一揮,帳幔層層疊疊落下來,將床榻籠在朦朧光影之中。
好一副洞房花燭夜的情形。
江梨後背抵住冰冷床欄,滿頭珠翠簌簌輕響,眼見他衣襟敞開,結實的腰腹顯露出來。
她狠下心,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強逼自己保持清醒:
“程宴禮,你身居國公高位,今夜私闖官員宅邸,強辱命婦,你就不怕御史臺參奏彈劾?”
“你就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權勢名望嗎?!”
最後一句,幾乎是嘶吼而出。
程宴禮解襟扣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低笑出聲。
“我若在乎這些,你以為我會不顧一切,從京都趕往至此?”
世人如何評他,朝堂如何論他,他通通都不在乎。
目光掃過床榻上散落的棗栗乾果,眉頭微蹙。
神情彷彿在嫌這些物件礙事,影響他接下來的發揮。
江梨順著他視線看過去,臉色登時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唾罵:當真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淫穢之人。
嘩啦一聲,滿床喜慶的乾果盡數被掃落,鋪了滿地。
趁著這瞬息空隙,江梨側身想從他身側衝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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