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遠,背後向我捅刀子的人,我絕不容忍。”
承遠臉色發灰,承璋說這些話時,沈正源離得遠,不曾聽到。
只是看兩人劍拔弩張,便知二人不可能重修舊好。
“我為皇上......”承遠大喊一聲,只喊了一半便打住話頭,他不敢再往下說。
再敢多說一句,就是自尋死路。
他認命地垂下頭,被侍衛推搡著向大殿走去。
......
李承遠被褫奪侯爵之位,永久圈禁於府邸,遇赦不赦。
密室被皇上一道密令就地掩埋。
李承遠在這間暗室中所有的罪惡被一剷剷黃土蓋住,永遠不會大白於天下。
那裡重新種上花草,一場春雨,就再難見荒蕪蹤跡。
幾十條性命,銷聲匿跡,像從未曾來過人間。
玲瓏那夜從侯府隨父母離開就沒再決定回去。
聽了這個訊息,只餘感慨。
那些花季女子簽下賣身契的那天,究竟一個個懷著什麼樣的心情?
又是揣著如何的憧憬走入那美麗華貴的府邸?
皇帝不在她預料 之內,令她十分費解。
承璋來訪給了他答案。
那日依舊下著纏綿的秋雨,桂花謝落,殘香猶在。
只是小小的黃色花瓣被雨水打落在地,碾碎成泥,叫人心有不忍。
琉璃與承璋一起回了孃家,得知侯府出事,但姐姐已經和離,這次回府,琉璃心裡存著幾分看笑話的心思。
沈夫人依舊住在從前馮衡住的那間院落中。
主院空著,宴席設在沈夫人院內。
錦春站在玲瓏身後伺候 ,玲瓏沉默不語,席上只是承璋與沈正源閒聊。
“岳父,街上已經有了閒話,說玲瓏和離後一直住在孃家,不成體統。”
沈正源嘆口氣,沒接話,他不能趕女兒走,但女兒身為下堂婦一直住孃家的確不合適。
玲瓏慢悠悠吃飯,不聲不響,耳朵裡聽著他們說話。
“我倒有個想法,岳父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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