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神?”眾人面面相覷,心裡的恐懼被好奇壓下去幾分。
“我好像也聽老輩人講過,有的村子確有狼神庇佑......”有人小聲附和。
“咱村這些年從沒被野獸襲擊過,說不定真是狼神暗中護著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點頭,神色漸漸從驚恐變成了敬畏。
林溪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是把這幫人的注意力轉開了。
她轉頭吩咐顧明:“顧叔,你先抱清陽回家,我看看雲大哥的傷。”
老村長一聽又急了:“溪丫頭!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隨便去扯男人的衣裳?”
林溪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只好收回手,改為搭上雲洲的脈搏。
指腹剛一貼上去,她的眉心就微微擰了起來——之前蛇毒的餘毒還沒清乾淨,如今又中了新毒。
這男人命真硬,可也真夠倒黴的。要不是她剛好在,這條命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雲州!雲州!”
一個焦急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緊接著一個瘦高的老頭擠了進來,
“我聽人說雲州在這兒?人呢?”
老村長趕緊迎上去:
“雲老頭,你兒子在這兒呢。傷得不輕,趕緊揹回去歇著吧!”
“哎!好好好!”
雲老頭看著兒子渾身血淋淋的樣子,眼眶都紅了,彎腰就要把人往背上扛。
幾個漢子見狀搭了把手,七手八腳把雲洲送回了家。林溪想了想,也抬腳跟了上去。
等旁人散盡,屋裡只剩下雲老頭守在床邊。林溪走上前:
“雲爺爺,我可以幫雲大哥看看。”
雲老頭這才注意到她,抹了把眼角:
“是溪丫頭啊!雲州之前跟我提過你,說上次就是你救了他。你快幫忙瞧瞧!”
林溪重新搭上脈搏,細細探了一回:
“雲爺爺,雲大哥這是中了毒,好在毒性不算太烈,我能解。我開張方子,您趕緊去抓藥,不能再拖了。”
“好好好!謝謝溪丫頭!等雲州醒了,我讓他好好謝謝你!”
林溪先用隨身帶的草藥給雲洲壓制了毒性,又把他肩膀上那道貫穿傷仔細上了藥。一通忙活下來,男人依舊昏迷未醒。
“要是有一套銀針就好了。”
她心下暗歎,“有銀針的話,排毒會快得多,也能趁他醒著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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