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鬼手十三針封住心脈,再用餘下的銀針一點點刺激他的身體機能。
就在她紮下最後一根針時,裴縣令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你們吵吵嚷嚷的做什麼?”裴縣令一進棚就瞪著那五人。
李大夫和孫大夫往前一步:
“縣令大人,這個人明明已經死了,她還在那折騰,這是對已故者的大不敬啊!並非我們要鬧事!”
“是啊,裴縣令,我們也是好心!”其餘三人跟著附和。
“好心?”裴縣令冷哼一聲,
“哼,我看你們是黑心!林姑娘那是救人!之前好幾個人都是被她這樣救下來的!
你們不要打擾,要是人沒救回來,都算在你們頭上!”
“這,這,”幾人面面相覷,心裡直嘀咕:裴縣令這是被人下了降頭不成?
“小吳!小吳!”裴縣令朝人群裡喊了一嗓子,
“你在這兒給林姑娘幫忙,尤其是別讓一些老頭子打擾她救人!否則出了事,拿你是問!”
“是!”小吳立馬擋在那五人面前,目光炯炯地盯著他們。
“算了算了,”李大夫甩了甩袖子,
“我們也是來救人的,犯不著跟一個丫頭片子置氣。”
說罷五人各自散開,卻不約而同地時不時往林溪這邊瞥一眼。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草棚裡外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在林溪身上。
那五個大夫更是時不時就看這邊一眼,雲洲端來一碗熬好的粥,蹲到林溪身邊:
“林姑娘,先吃些東西吧,你都快一天沒吃了。”
“不用,”林溪甩了甩頭,努力把眼皮撐開,
“現在是關鍵時刻,別讓人來打擾我。”
雲洲看著她蒼白的臉和微微發抖的手指,喉頭滾了一下,終究沒再勸。
他端著碗退到一旁,心裡卻翻湧得厲害,林姑娘太能幹了,醫術又這麼好,他一個山野獵戶,怎麼配得上?
他只會打獵......他猛地甩了甩腦袋,我在想什麼?林姑娘還未及笄,我真是禽獸不如。
沒人留意他心裡的波瀾。又過了半個時辰,那病人忽然輕輕動了一下手指。
林溪差點一口氣鬆下來癱坐在地。
她緩了緩神,人救回來了,接下來拔針才是最關鍵的一步,一個不慎,病人便會吐血而亡。
她定了定心神,屏住呼吸,開始一根一根往外拔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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