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系統,你有檢測病毒的功能嗎?”
“宿主,我是系統,不是檢測機器。”
“要你何用?”
林溪認命地用藥草一點一點檢測。好在她空間裡的草藥夠多,品種也夠全。
可她不眠不休忙活了兩天一夜,都沒能檢測出一個結果來。
不應該啊,這都試過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林溪抓著凌亂的頭髮,這讓她想起了前世研究病毒那會兒,
真要人命了,就老是感覺差那麼一點點,到底差在哪裡了?
房間外,裴知府和丁縣令兩人急得團團轉。
就這麼兩天時間,又死了十幾人。再這麼下去,他們倆這剛升的官又得被擼下來。
要是直接被降職還是好的,就怕連命都要搭裡頭,
更麻煩的是,朝廷那邊也不知怎麼了,派的欽差大人和太醫遲遲沒來。
裴知府其實猜到了一些,應該是之前的事,他這知府升遷升得實在太快,
京城裡有大官看不下去,這是要往死裡整他,
可針對他沒有問題,為何要拉著這一個州府的百姓做賭注?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是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盯著官差,把河裡的屍體都燒了的。
這瘟疫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兩天林溪給的藥方控制住了一部分人,
可之前喝過李大夫開的藥的人,這兩天病情卻是越來越重。
本來症狀較輕的,如今也變成了重症。現在大家都指望林溪這邊能有些進展。
“大人,這可怎麼辦啊?這病的人是越來越多,東邊的空地都快裝不下了!”
丁縣令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裴文才看了他一眼:
“你問本官,本官哪裡知道?本官又不是太醫。”
他的嘴裡也起了好幾個水泡,喝茶都疼。他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哎呀!你不要在這裡轉圈了,晃得我眼花。你就不能淡定些?
都是當縣令的人了,你都亂了,這一縣的百姓該如何是好?”
丁縣令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難道不急?嘴裡的水泡比我多多了。但嘴上可不敢這麼說:
“大人,我能不急嗎?這顯然是京城裡有人看我們不順眼。那個......大人,您上面的那位就沒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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