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給人捏肩捶背的?”
張心怡秀眉一蹙:“爸,葉白不是普通的按摩師,他是我們會所的金牌按摩師,手法很厲害的!”
“有什麼區別嗎?不還是個按摩的?”
張振南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現在這年頭,會所的那些按摩師,一個月最多也就掙個萬把塊錢吧?”
“張叔叔說得對,確實掙得不多!”
葉白笑了笑,不卑不亢地說道:“不過夠花就行,我這人不太在意這些!”
“年輕人,話不能這麼說!”
張振南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道:“男人嘛!總得有點上進心,你看人家夏家少,年紀輕輕就在家族企業裡當高管,而且還是獨子,說不定要不了幾年,就能全盤接手家族產業,夏氏集團你知不知道?千億級大企業,夏家的私有資產達到了百億,是咱們凌海市的頂尖豪門!”
“爸,你說這些幹嘛?我和夏添不可能了!”
張心怡忍不住發了句牢騷。
“喲!姐,你還真是不識好歹,連夏添哥都看不上,你想要什麼?難不成想嫁給天上的神仙!”
“有你說話的份嗎?”
張振南沒有理會兩個女兒的爭吵,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葉白。
見葉白不接話,張振南繼續說道:“小夥子,我張家雖不及以前,但承蒙夏少看得起,願意與我們結為親家,夏家在凌海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你要是得罪了他們,以後在凌海市怕是寸步難行啊!所以作為過來人我勸你一句,你和我女兒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此放手吧!我讓夏少給你一筆錢,到時候不愁娶媳婦!”
“爸!”
張心怡怒道:“你說這話太過分了,你在羞辱誰啊?”
“姐,你這話就不對了!”
一旁的張子怡瞥了一眼葉白:“我看他心裡己經樂開了花,夏添哥出手可是很闊綽的,隨便給點錢,都夠他少奮鬥二十年!”
“你給我閉嘴!”
張子怡瞪了一眼她,深吸一口氣,又對自己父親說道:“爸,夏添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難道你要你女兒嫁給這樣的男人?”
張振南臉色瞬間嚴肅了幾分:“這事我聽說了,一定是誤會,夏添那孩子年輕有為,知書達理,怎麼會無緣無故做那種事?”
“就是就是,夏添哥才不是那種人呢!”張子怡附和道。
“你們……”
張心怡氣得胸口不斷起伏,她己經有點後悔帶葉白來了,因為她沒想到家裡的這些人如此蠻不講理,連好好聊天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葉白輕輕握住她的手,五指扣入她的指縫,掌心相貼,傳遞著無聲的安撫。
張心怡愣了一下,側頭看向葉白。
只見他不但沒有任何委屈和生氣,嘴角甚至噙著一抹淡笑:“張叔叔,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夏家確實家大業大,我葉白也確實只是個按摩師,論家世、論地位,跟夏添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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