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秦韻之所以沒有連他一起做掉,一是因為二人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二是因為忌憚其背後的天鷹會。
此時的董鵬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支雪茄,面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
聽完手下的彙報,董鵬臉色一喜:“夏家三小姐要見我?”
“是,她說有重要的事跟您談!”
天鷹會是西城區最大的社團,手下養著幾百號會員,明面上做的是安保和物流生意,暗地裡則控制著西城區大半的地下賭場和娛樂場所。
“如此尊貴的客人還通報什麼?還不首接請進來?”
“是,鵬哥!”
十分鐘後,夏曉美踩著高跟鞋走進董鵬所在的包廂,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她穿著一件黑色短款皮衣,裡面是緊身T恤,下身是一條破洞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又颯又野。
“鵬哥,好久不見!”
夏曉美自來熟地坐到董鵬對面的沙發上,優雅地翹起腿。
“夏小姐,您的光顧真是讓我這個粗人蓬蓽生輝啊!”
董鵬滿臉賠笑,招了招手,手下立刻遞來一盒女士香菸,抽出一根為夏曉美點上。
“無事不登三寶殿!”
夏曉美吐出一口菸圈:“我想讓你幫我對付一個人!”
“小事一樁,我就是幹這個的,對付誰?”
“一個姓葉的按摩師!”
夏曉美將菸灰彈進菸灰缸:“在天瀾會所上班!”
董鵬沉吟了片刻:“夏三小姐,你也知道,我們天鷹會雖然在東城區也有些勢力,但天瀾會所那邊……據說也有人罩著!”
“董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謹慎了?”
夏曉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種性格,再說了,我又沒讓你去砸天瀾會所的場子,只是讓你教訓一個按摩師而己,這都不敢?”
董鵬被她這話一激,臉上有些掛不住,當即說道:“教訓一個人倒不是什麼難事,但萬一出了什麼事,您得兜著!”
“放心,出了事我兜著,我夏家在凌海市什麼地位你不是不知道,你只管去做,記得多帶點人,那小子身手不簡單!”
“行,夏小姐您曾經也幫過我,難得跟我提一次要求,我怎敢拒絕?”
董鵬一臉討好地搓了搓手:“這事如果辦成了,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說!”
董鵬的目光在夏曉美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掃視了一番:“我一首很仰慕夏小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和您共進晚餐?看個電影什麼的!”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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