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穿好葉白給她的那件浴袍,又把溼漉漉的頭髮用毛巾包起來盤在腦後,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
葉白聽到動靜站起身,看到她洗完澡換了衣服的樣子,明顯清爽了不少,雖然眼下的疲憊依然藏不住,但至少沒那麼狼狽了。
“來田姐,先喝點水!”
葉白倒了杯溫水遞過去:“躺下吧!我給您按按!”
田馨趴上按摩床,臉側著枕在交疊的手臂上。
葉白雙手搭上她的肩頸,指腹在她的斜方肌上輕輕按壓。
“肌肉繃得跟石頭一樣!”
葉白手指開始施力,沿著她的頸椎兩側一節一節地往下揉:“您這兩天應該沒有睡到安穩覺吧?”
田馨“嗯”了一聲,現在的她一躺上按摩床,便有一股睏意襲來。
人只有在安全感充足的時候才會有睏意,這是田馨這兩天來第一次有安全感。
田馨也不知道這股安全感是天瀾會所給自己的,還是葉白給自己的。
葉白的拇指順著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力道由淺入深。
“嗯……”
田馨在他掌下發出一聲極低的呻吟,像是憋了很久的氣終於被緩緩放了出來。
“說吧,怎麼回事?”
葉白一邊按摩一邊問道。
田馨閉著眼睛,將這兩天發生的變故斷斷續續地講了一遍。
此時的她己是走投無路。
但她沒有崩潰,沒有哭腔,甚至沒有太多情緒的起伏。
葉白聽的無比震驚,放在她後腰處的手停頓了片刻,然後繼續揉按。
“田姐,那您得趕緊離開啊!殷開山一定不會放過您,您繼續待在這裡只會連累我們會所!”
“你……”
聽聞此話,田馨扭頭怒瞪葉白,以她的瞭解,這小子不像是這麼膽小怕事的人啊!
“田姐別生氣,跟您開個玩笑!”
葉白笑道:“放心吧!只要您在我們天瀾會所,我們就絕對可以保證您的安全,但出了會所,我們就無法保證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田馨翻了翻白眼,繼續享受著他的按摩。
葉白換成了掌根推揉,從她的腰際推到脊柱兩側的膀胱經上,力道沉穩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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