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抹了把臉,斷斷續續地講起了雲彩的事。
一個塌肩膀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盯上了雲彩,並找到了機會給她下了毒,要求就是要在無邪幾人到來以後,隨時盯住他們,主要是盯著張啟靈。
而毒是間隔發作的,那個塌肩膀會定時給雲彩解藥,可這根本不能根治,只是把下一次的時間延遲一些阿貴為了保住雲彩,只好同意了那個人的要求。
“......所以,雲彩當時老是看他,是為了觀察?”
“是的,真的很抱歉,幾位老闆要是有什麼問題,請對我說吧,雲彩她——”
元酒沒有等阿貴把話說完,直接一個閃現就到了雲彩身邊,“來,把手伸一下。”
雲彩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已經先動了。她將一隻手伸到了元酒的面前,立刻就被抓住。
抓著雲彩的手,在手心裡亮起了一道很小的光。
片刻過後,元酒對上了雲彩還在懵逼的眼睛,“現在在感覺一下,身體還有不對的沒?”
雲彩這才回過神,來不及想別的,下意識照做,“好像......感覺好多了。”
“好多了是吧?”
從包裡掏了半天,元酒拿出了一顆黑不溜秋的丸子,“那就把這個吃了,保證一點事都沒有了。”白露出品的解毒小藥丸,用過都說好!
雲彩愣愣地接過藥丸,吃進了嘴。
過了沒一會兒,她睜大眼睛,“我,我是不是好了?身上不難受了!”
反應最大的就是阿貴,“真的?!沒有一點感覺?”
“嗯!”
隨後,兩人一起看向元酒,又打算跪下。
“等等等等,你們別這麼搞,我心臟受不了啊。”
元酒這回直接掛到了張啟靈身上,從背後探出個腦袋,狗狗祟祟地盯著兩人。
“......下來。”
張啟靈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出聲了。呵,別以為他沒注意到,元酒的手在往哪裡摸。
“哦。”
元酒從心地跳了下來。
無邪看著又哭又笑的阿貴,還是開口提醒道,“帶著雲彩去做個檢查吧,小酒的藥比較厲害,也不確定對雲彩有沒有副作用。”
他的話倒是讓元酒也沉思起來,白露做的藥,一般都是給常年作戰的雲騎軍,或者是命途行者用的,對於普通小姑娘......這還真沒怎麼試過!
於是,她心虛地咳了一聲,“咳,他說得對,你們去醫院看看吧,檢查的數值更安心是吧?”
解宇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這個人不會真不知道,藥到底有沒有副作用吧?她這表情也有點太明顯了。
但好在,高興中的阿貴和雲彩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們滿心歡喜地答應下來,正準備走的時候,卻又想起來一件事,“幾位老闆,你們這邊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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