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聰明人，追求問題表面的答案，就像吉沃尼鄙夷的那些NBA球探一樣，太過愚蠢。
除了專業的選秀專家這一身份外，喬納森-吉沃尼還是一名成功的商人。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這筆投資的風險和回報力度。
衛禮現如今的表現，在他看來，只是一件有可能帶來驚喜回報的“商品”。
並非無可替代，更非唯一選項。
“如果將選秀當成一次買賣，那麼球員是商品，球隊是消費者，那麼你覺得......”
“經紀人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衛禮聳聳肩，並沒有立刻回答吉沃尼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ddlen。”
（掮客，中間人）
吉沃尼壓根沒有多餘思考，直白道出職業經紀人這一行業的真諦。
“那麼站在中間人的角度，如何做，才能促使這筆交易利益最大化呢？”
“當然是造勢，利用輿......”
過於專業的素養，讓吉沃尼下意識脫口而出。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衛禮的真實意圖。
他眉頭緊鎖，陡然間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眼神變得銳利。
“據我所知，你在球探這個行業已經功成名就，很少有人比得上你在這一行業的建樹。但你才30歲，正是尋求轉型黃金年紀......”
“我猜測，你下一步的目標，應該是進入更職業的體育管理崗位，謀求更高的話語權和地位。”
衛禮像是個狡黠的狐狸般，露出看似人畜無害的笑容。
就像邁克爾-喬丹。魔術師約翰遜。老虎伍茲一樣。
古往今來，競技體育從業者們，最終的目標和歸宿，都只有一個。
進入管理層，完成身份的蛻變，成為這個行業極少數的領頭羊。
這不是野心，而是食物鏈一步步演化而來的必要途徑。
衛禮不是什麼洞悉人心的心理學專家，他只是一個帶著上帝視角的......普通人。
吉沃尼沉默了大約半分鐘的時間，似乎是在消化衛禮這些話的威力。
“你認為，你能夠幫我做什麼？”
這一次的提問，吉沃尼的語氣。態度，悄無聲息間發生了變化。
他在試探，試探眼前這個聰明的不像話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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