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一件件滑落，董小玉穿著肚兜，指尖勾著秋生的腰帶，往床上走去。
胖子把最後幾顆瓜子仁丟進嘴裡，拍了拍手站起身：“咋樣？還要繼續看下去嗎？”
“打賭你贏了，他記性也長了，真栽在這地方，回去沒法跟九叔交代。”
吳邪眯了眯眼，拽住他的胳膊：“再等等，我想知道極限在哪裡。”
“人在必死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能做到之前做不到的事。”
兩個人鬼鬼祟祟靠近，撅著屁股看一人一鬼的洞房花燭。
秋生默唸了三遍清心咒，效果越來越差，女鬼的手指已經貼在自己的皮膚上。
肚兜是水紅色的，曼妙的身材盡在眼前，但他一點旖旎的心思都沒有。
滿腦子就一個念頭：怎麼跑？
董小玉跨坐在他腿上，低頭湊近他耳邊，撥出的氣息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甜。
“小公子，省點力氣，等會在我身上用。”
“你越掙扎，我越喜歡，年輕人就是勁大。”
那股味道似乎帶著催情的效果，秋生髮現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渾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動，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董小玉越來越興奮，掰著他的下巴，指甲陷進肉裡。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把臉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
那股腥甜味更濃了，濃得發膩，某個部位越來越不受控制。
偏偏在這個時候，秋生的陰陽眼強行打開了，他看到女鬼的真實面目。
臉上都是爛肉，像被人用指甲摳過的爛泥巴，鼻子塌了一半，剩下一半歪歪扭扭地貼在臉上。
最嚇人的是嘴巴，兩片紅潤的嘴唇成了兩條爛肉，耷拉在臉頰上晃盪。
牙齦腫脹發黑，像是泡在汙水裡太久的爛木頭。
秋生胃裡一陣翻湧，想嘔，但是嘴張不開。
這種感覺十分割裂，彷彿上半身跟下半身不是同一個人。
董小玉恍若未覺，低下頭慢慢吻上秋生的嘴唇。
好了，這下初吻沒了！
吳邪嘆了口氣，心裡難免有些失望，教了那麼久，還是逃不掉。
他手指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就在這關鍵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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