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坐在酒桌前面面相覷，家樂緊挨著胖子，整個人瑟瑟發抖。
女鬼站在門口，穿著件薄衫，手裡端著酒壺，臉上掛著笑。
但那笑容十分僵硬，像是刻意畫上去的，眼裡止不住地貪婪。
“這是要幹什麼？”胖子頂著一張陌生的臉，低聲開口詢問。
“真人情景演繹，這娘們要壞我們道心？”
他不敢動彈，生怕自己清白不保。
吳邪僵在小哥身上，眼睛滴溜溜亂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死嘴，閉起來！”
“這女鬼瘋了，她在模仿。”
“之前殺人的快感，讓她上癮。”
他運了運氣，手裡攥緊一枚五帝錢：“殺一遍不夠，這是要殺兩遍。”
“我們就是第二遍裡面的替補。”
“把傢伙事掏出來，準備開打。”
依舊是加密通話，家樂聽不懂，他也不想聽懂。
現在他只想回家，回到師父身邊。
女鬼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沒變，緩緩朝著家樂走過去。
要不怎麼說柿子挑軟的捏，她眼睛相當毒辣，挑中了一個最好欺負的。
她把酒壺往家樂面前遞了遞，一副不喝都不行的態度。
家樂眼淚都飈出來了，嘴巴緊緊抿著，求助地看向在場眾人。
胖子一巴掌將酒壺打飛，猛地站了起來破口大罵。
“去你媽的！”
“老子看你可憐，忍你半天了。”
“給臉不要臉，真當我們茅山沒人了嗎？”
他抬腳將桌子踹翻，上面的東西灑了一地。
“喝，我讓你喝，喝你媽！”
眾人靠在一起，將家樂和吳邪護在中間，虎視眈眈地盯著女鬼。
那個女鬼動了動手指，笑容漸漸收斂，然後整張臉垮了下來。
五官開始扭曲，霧氣從她腳底下往上冒，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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