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法力加持的純陽劍在陳長安的緊握之下發出陣陣哀鳴。
可即便如此,此劍依舊不願臣服。甚至傳遞出一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情緒。
東王公心疼極了,連忙喊道:“道友,快住手,算貧道求你了。你這麼用力,純陽劍會壞掉的。”
陳長安的肉身堪比先天靈寶,更何況在殺戮法則的加持下,無堅不摧。
眼見著純陽劍就要被折斷東王公急忙朝著陳長安打出一道玄光試圖阻攔。
陳長安隨手將襲來的玄光擊碎,面色不善望著東王公:“東王公道友這是何意?又想與我做過一場?”
東王公哪裡敢認,連忙解釋:“道友誤會了,貧道只是怕你毀掉純陽劍,一時情急才會出手!”
“道友既然無法降服純陽劍,還不如將其歸還貧道,也避免毀去此劍,有傷天和!”
勢比人強,東王公只能好聲好氣勸說,言語中甚至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哀求之意。
不知為何,陳長安望著眼前的一幕,不禁聯想到了前世某些小日子電影裡面的“無能丈夫”。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陳長安心中喃喃自問,不過很快就否認了,明明是東王公覬覦自己的蓬萊仙島,率先出手,這可怪不得他。
別說,倒打一耙子,陳長安是專業的。
東王公近乎哀求,也讓陳長安不好意思再次暴力降服純陽劍。
“罷了罷了,搞得我好像反派一樣。再說我也不是東王公這廝的上司啊。”
搖了搖頭,將腦海裡面腦補的邪惡畫面清空,陳長安突然心思一動,又有了新主意。
東王公本以為陳長安放棄暴力,降服純陽劍後,會將此劍歸還。
誰知陳長安依舊握劍,反而緩緩閉上雙目。
東王公暗自皺眉,心中左思右想,該如何說服陳長安歸還伴生靈寶?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時,陳長安猛然睜開雙目,同時指尖緩緩散發出一股玄妙的氣息。
“純陽劍啊純陽劍,東王公道友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如此執著,我陳長安天資。悟性冠絕當世,只要你認我為主,他日定然名震洪荒!”
陳長安面色稍稍緩和,言語輕柔地對著純陽劍開口道,右手還輕輕摩挲著純陽劍劍身。
此舉讓東王公恨得牙癢癢,心中又不免嗤笑一聲。
只覺得陳長安異想天開,竟妄圖以言語說服純陽劍劍靈背叛自己。
殊不知,接下來的一幕,卻令他目眥欲裂。
卻見原本對陳長安無比抵抗的純陽劍,竟然漸漸停止了顫鳴,反而生出些許疑惑與猶豫。
“怎麼回事?純陽劍你......”
東王公大驚失色,死死地盯著純陽劍,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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