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輸掉這場賭鬥的後果是失去自己的伴生靈寶純陽劍,東王公越發心慌。
“殺!”
東王公再次操縱著純陽劍,朝著陳長安殺來,殺機更勝三分,體內法力和領悟的純陽法則再無保留。
陳長安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與戰意,狂暴的氣勢從身上發出,瞬間化身一尊人形兇獸,朝著東王公殺去。
事實上,他並沒有東王公想象的那般輕鬆。
單以肉身而言,他大羅金仙初期的修為並不能夠完全抵抗東王公的純陽劍。
可誰讓他擅長造化法則呢?
東王公剛才的劍的確破開了他的肉身,但是在造化法則之下,頃刻間又修復了回來。
以至於金色法力散去後,陳長安拳頭上看起來沒有半點傷痕。
這也是陳長安第一次完全展示自己的肉身搏殺之力。
可以說,除了沒有煞氣之外,以近身戰而言,陳長安此時絲毫不遜色於主修肉身之道的祖巫。
轟隆轟!
陳長安與東王公的大戰在東海引起了滔天巨浪,無數海島被兩人交戰的餘波轟碎成齏粉。
方圓千萬裡內都遭到波及,生靈們紛紛四處逃竄。
“痛快,痛快啊!”
陳長安越戰越興奮,同時對肉身搏殺的領悟也更進一步。
拳。腳。掌。肘,甚至於頭,幾乎身軀上的每一處地方,都能成為攻擊的利器。
這般不顧自身不要命的打法,一時間竟以赤手空拳之勢與東王公戰成平手。
“可惡,怎麼會有這樣的肉身防禦和恢復力?”
東王公越打越憋屈。
此時他也發現了陳長安並不是不會受傷,只是身上的劍傷在造化法則之下迅速癒合。
讓東王公暗暗叫苦的是,他斬出的劍傷,陳長安很快就恢復了,但陳長安一拳砸在他身上,卻是難以承受。
如果只是一兩拳,也就罷了。
可數拳下來,他依然受到了不輕的內傷。
此消彼長之下,他焉有不敗之理?
他也不是沒有嘗試拉開過距離,然而陳長安這尊人形兇獸,宛如附骨之蛆,不斷地粘上來,他又沒辦法把他逼開。
主要是東王公身上除了純陽劍之外,並未有其他防禦性的靈寶。
這要是換成三清之首的太清老子,單以天地玲瓏玄黃寶塔,護在身外,恐怕陳長安怎麼打都打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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