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壓海水被炮口溢位的溫度直接煮沸。
大團大團超臨界狀態的白色蒸汽泡，在炮口周圍炸開。
發出沉悶的咕嚕聲。
那不是火藥武器。
那是能把一座城市瞬間氣化的高維能量主炮。
東海防線，地下指揮中心。
周衛國死死盯著螢幕上的那根紫色炮管。
他呼吸變粗了。
胸腔像拉破的風箱，呼哧呼哧地喘氣。
他攥緊了右拳。
拳頭舉到半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砰！”
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面前的實木操作檯上。
木桌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響。
桌面的清漆被砸出一圈裂紋。
旁邊那個掉漆的搪瓷茶缸，被震得跳了起來。
半杯涼茶水潑出，濺在周衛國深藍色的海軍常服上。
他沒去擦。
指關節破了。
鮮血順著木桌邊緣往下滴。
周衛國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一塊塊鼓起。
絕望。
一股讓人骨髓發冷的絕望，順著腳底板爬了上來。
幾個小時前。
地球的維度屏障剛剛碎裂。
靈氣倒灌。
華夏大地上的枯樹抽了新芽，絕症病人在病床上扯掉了氧氣管。
士兵們在操場上揮出一拳，能打出音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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