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聞言先是一愣。
而後用力大笑了出來。
他以自己的角度出發，覺得徐柏肯定是被戳動了可憐的自尊心，所以心頭火氣不但熄滅。
反而，還生出了幾分同情。
竟然在用這種方式找存在感嗎？
“就憑我是S級職業，被法王親自收徒還不夠嗎？”
“這是多麼榮耀的一件事啊，你應該也為我高興才對。”王塵侃侃而談。
張瑞渠也在這時開口：“不錯。”
“將來你，還有你其他的同學，甚至可以給自己的孩子炫耀，曾經與王塵做過同學。”
“我勸你還是不要破壞這段富有傳奇色彩的情誼。”
徐柏呆了呆，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這就是你們在覺醒日清場，破壞其他人夢想的原因？”
王塵搖頭，義正言辭：“怎麼能說是破壞呢，是讓大家見證。”
“反倒是你，你不應該為了自尊心而破壞其他人的期待。”
“這是一種榮耀，可能是小鬼你此生僅有的機會，以後你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作為普通人的你該珍惜。”張瑞渠在旁幫腔。
聲音充滿了冷漠和蔑視。
如果不是顧忌小師弟的面子，以他的性格，早就強勢清場。
徐柏看了看沉浸在美夢當中的王塵。
又看了看因為法王威名，敢怒不敢言的師生，徹底被氣笑了。
“你媽沒教過你們，普通人也是人啊？”
“什麼？”王塵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他設想過徐柏所有的反應。
憤怒。不甘。嫉妒，甚至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嘴硬。
唯獨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麼一句。
普通人？
王塵唸叨著這三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徐柏，你是讀書讀傻了嗎？”他失笑出聲，搖了搖頭：“普通人當然是人，但他們跟我已經不同了。”
“他們是分母，是基數，是站在臺下仰望我們的芸芸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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