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掛個師徒名分，他何清在整個職業者圈子裡的地位都將徹底不同。
幾遍五個詞綴，意味著升級所需的經驗便成幾何倍數增長。
大機率是一個天文數字。
可即便徐柏連突破二轉都困難。
只能做一件價值連城卻無法使用的裝飾品。
但這就夠了。
光是“五詞綴神話職業者之師”這個名頭，就足以讓何清受用無窮。
至於徐柏本人的前途？
誰在乎。
思緒電轉之間，何清霍然起身。
下一瞬，他的身影便從主席臺上消失，憑空出現在覺醒臺邊緣。
“老師？！”
張瑞渠猛地一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何清要做什麼，就見這位高高在上的法王大人，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目光落在了他身側的王塵身上。
“你方才，說什麼？”
何清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王塵的腦袋上。
王塵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就僵在了那裡。
“我？我.....”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毫無徵兆地扇在了王塵的臉上。
全場死寂。
王塵整個人被扇得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他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地瞪著何清，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變了調的聲音：“老。老師......？”
何清卻連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張瑞渠身上。
“道歉。”
張瑞渠懵了。
“老師，您說什麼？”
“我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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