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始終看著兩人的神色變換,在他們拔劍的當口林蕭轉頭看向了那邊有些坐立不安的公疏子,笑著開口道:
「公莊主應該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吧?若是如此的話,就先去忙吧,這兩位貴客,就由林某代為接待了!」
公疏子如蒙大赦,連忙轉身離去,留下這空空蕩蕩的正廳所在。
鋒芒暴露在外,卻沒有什麼異象顯現,神物自晦,便是如此。
但是兩個老道士都是識貨之人,這才能夠真正明白,這樣的劍,才是這當世如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林蕭就這麼笑眯眯的看著兩個老道士在那把玩著這柄龍淵,終於笑著開口道:
「兩位可觀賞完了?在下還有要事,不一會便要離開!還請物歸原主吧?!」
此言一齣,兩個道士各自對視了一眼,眼見這大廳之中再無一人,這才冷笑著開口道:
「我觀公子年紀輕輕,這等神劍,不適合公子所用,公子若是將這東西進獻給我真傳道,我真傳道可以收你為徒你看如何?」
林蕭裝模作樣的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
「出家為道也不是林某所願!這龍淵劍我還有大用,要去京城殺個人罷了,
況且神劍有靈,也需要劍靈的同意不是,這種種原因下來道長所言,恐怕不妥啊!」
那年輕一些的道士嘴角抽了抽,這才低沉的道:「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林蕭也沒在意,只是笑著看向那老道士。
老道士只感覺一陣莫名其妙的寒意從周身上下湧現而出,他突然想到林蕭剛剛所言,竟然有些志忑的問道:
「公子—。不知公子要去京城殺誰?」」
「龐斑。」
林蕭輕描淡寫的開口道。
那年輕道士愣了愣,一時之間沒有在記憶之中找到這個人的名諱,想了半響也沒有想到這龐斑到底是誰。
估計是某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不需要在意老道士同樣愣了愣,只不過稍稍來愣神之後登時臉色大變,密密麻麻的白毛汗就從額頭滾落。
他眼神驚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林蕭。
不知何時,眼前那個始終嘴角帶笑的青年好似變了一副模樣,儘管仍然只是端坐在那裡,一身黑色長衫散落,卻不由自主的散發著一種脾天下的氣勢,一雙眼眸之中看向兩人的目光帶著一股淡淡的紫意!
一眼望去,再不敢讓人看上第二眼!
林蕭緩緩伸出手,從老道土手中將龍淵劍重新歸鞘隨後重新放入掌中。
「蜀山真傳道?別害怕,過段時間有空本尊會親自上門拜訪的!」
他擺了擺手,淡淡道。
老道士渾身猶如篩糠一般顫抖,真傳道雖然自翊道祖正統,但是當年同樣與魔門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對於如今魔門的形勢瞭解的絲毫不少。
魔門四分五裂,但是英傑輩出,有許多人都已經下注,看看現如今的這些後起之秀,究竟有誰能夠一統魔門,威震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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