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刀槍脅迫著進了寨子。
來到寨子後方一排低矮的木棚前。
一個俍兵把竹門推開,另一個用竹槍桿往李聞白背上一頂,示意三人進去。
孟君一手牽著玉善,一手按著李聞白,走了進來。
門在他身後哐噹一聲合上,隨即門被鎖了。
李聞白轉了一圈,搖了搖竹牆,發現這牆雖然不厚,但外頭用橫木加固過。屋頂也有橫樑壓著。
“等一會,等他們查清楚了,應該就會放了我們。”孟君道。
李聞白搖頭,“不好說。看他們這排外的樣子,恐怕要磋磨我們一番。”
玉善緊張起來,“是要打我們一頓嗎?”
李聞白揉了她的頭髮一把,“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玉善雖然絕對相信大哥,但她這一路走來,已經明白很多事了。
“我不要你跟他們打,他們人太多了。”
“喲,還是個懂事的孩子。”
冷不丁,隔壁有一男聲傳過來,而且說的是官話,聽聲音,應該很年輕。
“你是何人?”李聞白走到牆邊問。
“我是比你早關進來的人。”對方說。
“他們為何要關你?”
“他們為何要關你們,就為何要關我。”對方說。
“你是壞人吧?”玉善直白地問。
那人笑了一聲,還沒回答,就有人來了。
鐵鏈被解開,竹門從外面拉開。
日光照進來,孟君眯了一下眼。
門口站著一個身形矮壯五十來歲的男人。他身後跟著兩個提刀的俍兵。
男人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遍。
“你們來南丹有何目的?”
他說的是官話,口音比石牆上那個屬官更重,但語氣截然不同。屬官的語氣是公事公辦的冷淡,這個男人的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孟君把之前應對屬官的話重複了一遍。從慶遠府來,往那地州投親去,途經貴地,願按峒規納釐過境。
男人不耐煩,“你們漢人慣會巧言令色。你說的話,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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