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反守將,畫布防圖。他們手上沾的血,不比披甲兵少。只是你沒看見罷了。”
他看著六指的眼睛:“現在告訴我,番子和韃子兵,有什麼不一樣?”
六指啞聲。
到了下午,不知是自己想通了,還是曹二勸通了。他跪到李聞白麵前認錯。
“頭領,是我混了。韃子該殺,替韃子賣命的,也該殺。”
“頭輪伏擊,你站前隊。”
“謝頭領!”
見六指雙眼發亮地離去,李聞白在心裡滿意點頭,孟君的法子還挺好用的!
旁邊,周兆瑞抱著胳膊看全程,鼻子裡哼出一聲:“李頭領,你上次收拾我的時候,差點沒要我命。今天這小子當眾抗命,你幾句話就放了。我就是想問問,你這軍法,是分人的嗎?”
他的話剛落音,只覺喉結一陣冰涼。
李聞白的箭頭抵在他頸間。
“你和他不一樣。他認死理。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周兆瑞臉漲得通紅,半步不敢動。他毫不懷疑,自己再多說一句,這箭頭就會刺進脖子。
李聞白收了箭,反手歸袋,動作利落:“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算了。”
周兆瑞捂著脖子後退半步,盯著他的眼神又恨又怕,卻不敢再放狠話,轉身大步走了。
曹二擔憂不已:“他這樣會不會壞了咱們的事?”
李聞白一點也不擔心。
“無妨。帶他勝一次,他就會服氣了。”
所以,他們急需一場勝利來安撫躁動的人心。
所以,孟君講道理的法子好用是好用,但還得分人。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當然,如果她在的話,應該會趁機教育起玉善,比如“不教而殺謂之虐”之類的。
想到這裡,他笑了一下。
不遠處的方一與身邊的人嘀咕:“你看見沒有?頭領笑了。”
……
孟君姐妹二人進入密道的第二天,下了一場雨。
這場雨下得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就是藏在草葉間的毒蟲躲起來了,壞處是路變得難走了。
幾乎每一步都要把腳趾蜷起來摳住鞋底,才不至於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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