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先是沉默，接著突然炸了。
“減三成？你說減就減？”
“你一個外鄉人，懂什麼造紙？”
孟君意外，她沒想到村子裡的人看到改良的造紙法會是這樣的態度。
先前是她想得太簡單了嗎？還是自己在強人所難？
藍福抬起手壓了壓，轉向孟君。
“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把她接來？”
“是。”
孟君從袖子裡掏出一錢銀子。
“如果大家覺得照看太麻煩，我可以出點錢。”
見她真的掏出錢來，村民面面相覷起來。
劈柴的婦人圍著她轉了兩圈，眼中帶著狐疑。不止婦人，圍在身邊所有的人都在打量著自己。
“怎麼了？”孟君以為是自己拿出的錢太少。
玉善舉起竹杖，擋在孟君前面，警惕地望著面前這些人。
“你們想幹什麼？”
藍福開口，帶著不確定：“你們不是七峒主派來的人？”
孟君搖頭：“七峒主？我就是個過路的。”
“過路的，你管藍婆婆什麼事？”
“我看她孤零零的實在可憐。”
“當真？”
孟君點頭。
玉善也重重點頭：“她昨天請我們在她家住，今天一早又把我們趕出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村民望著面帶真誠的二人，又見孟君手裡的銀子，鬆了口氣。
“早說你不是七峒主那邊的人。”
“錢你拿回去吧。”
“我們隔三岔五夜裡有偷偷回村給她送吃的，你放心吧。”
孟君一頭霧水。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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