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筆記本,是時晏爸爸的,裡面記著他打理公司的一些心得,還有對時晏的期許,你也拿著,或許能幫到時晏。”
我接過紫檀木盒子,心裡沉甸甸的,這不僅僅是一枚玉佩和一個筆記本,更是祖母的期許,是陸家的心意。“謝謝祖母。”我輕聲說,眼眶有些泛紅。祖母拍了拍我的手,“跟我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對了,還有件事,我聽說,這次針對陸氏的,除了公司裡的幾個老臣,還有一個姓溫的老闆,溫明遠,他和時晏的父親當年是競爭對手,時晏父親走了之後,他就一首想吞掉陸氏,這次肯定是他在背後煽風點火。”溫明遠?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仔細一想,原來是溫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江城有名的企業家,沒想到他和陸家還有這麼深的過節。
從陸家老宅出來,我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手裡的紫檀木盒子被我緊緊攥著,玉佩的溫度透過盒子傳過來,暖融融的。我終於明白,陸時晏的冷,是藏著過往的傷痛,他的堅強,是被逼出來的鎧甲。我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香樟樹葉,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好好陪著他,幫他度過這次難關,不管那個溫明遠有多厲害,不管公司裡的老臣有多難纏,我都會和他一起面對。回到念時烘焙店,己經是下午了,小雅看到我回來,連忙迎上來,“念姐,你可算回來了,剛才有個客人,說是找陸總,看你不在,就留了個名片,說讓陸總看到後給他回個電話。”
我接過名片,上面印著“溫氏集團 溫明遠”幾個字,字型蒼勁,卻透著一股張揚。我的心沉了一下,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剛從祖母那裡聽說溫明遠,他就派人來找陸時晏了。我捏著名片,指節都泛白了,小雅看出我的不對勁,“念姐,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搖了搖頭,“沒事,你去忙吧,我給時晏打個電話。”走到休息室,我撥通了陸時晏的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念念?怎麼了?”“時晏,剛才溫明遠派人來店裡找你,留了名片,讓你給他回個電話。”我說著,把名片上的電話念給了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陸時晏冰冷的聲音,“我知道了,別擔心,我會處理的。”“時晏,祖母跟我說了,溫明遠和你父親當年是競爭對手,他這次肯定沒安好心,你一定要小心。”我忍不住叮囑道。“嗯,我知道,你在店裡好好的,別胡思亂想,我忙完就過去找你。”他的語氣軟了幾分,掛了電話,我心裡還是不安,總覺得這個溫明遠,會是個大麻煩。傍晚的時候,陸時晏來了店裡,身上的冷氣比平時更重,臉色也很難看,我知道,他肯定和溫明遠交涉過了。
我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面前,“怎麼樣?溫明遠找你,是想做什麼?”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他想讓我把陸氏的百分之三十股份轉讓給他,還說,要是我不同意,他就聯合公司裡的老臣,把我從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甚至還要把當年我爸媽車禍的事翻出來,說那不是意外,是陸家內部的人搞的鬼。”我的心猛地一顫,當年的車禍不是意外?這怎麼可能?祖母也沒跟我說過這件事。“那當年的車禍,到底是不是意外?”我輕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