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平時很喜歡我做的海鹽芝士曲奇,每次來都會買很多,今天也不例外。
我給林太太裝曲奇的時候,笑著說,“林太太,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好久沒見您了。”林太太接過曲奇,笑了笑,“這不是想你做的曲奇了嘛,最近家裡的事多,一首沒空出來。對了,蘇小姐,聽說陸氏最近出了點事,時晏那孩子,沒什麼事吧?”我心裡一動,看來林太太也知道陸氏的事,正好可以趁機打聽一下,“還好,時晏正在處理,就是有點忙。林太太,您在江城待了這麼久,應該認識溫明遠吧?”林太太的臉色微微一變,看了看西周,壓低聲音說,“蘇小姐,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了?這個溫明遠,可不是什麼好人,心狠手辣,當年和時晏的父親搶生意,就用了不少陰招,時晏父親出車禍後,他還落井下石,想吞掉陸氏,還好時晏那孩子爭氣,守住了陸家的江山。”
我心裡咯噔一下,看來祖母說的沒錯,這個溫明遠,果然不是什麼善茬,“那您知道,溫明遠最近和陸氏的哪些老臣有來往嗎?”林太太想了想,“好像是和張老、李老走得挺近的,這兩個老東西,也是見利忘義的主,當年時晏爺爺在的時候,對他們不薄,現在居然聯合溫明遠,想搞垮陸氏,真是白眼狼。”張老、李老?這兩個名字,陸時晏也跟我提過,是陸氏集團的元老,在公司裡有不少話語權,沒想到他們真的和溫明遠勾結在了一起。“謝謝林太太,跟我說了這麼多,您可千萬別跟別人說,我只是隨便問問。”我連忙說,怕給林太太惹上麻煩。
林太太擺了擺手,“放心吧,蘇小姐,我心裡有數,我也是看著時晏長大的,肯定不會幫著外人。要是有什麼別的訊息,我會及時告訴你的。”林太太走後,我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張老和李老,這兩個老狐狸,加上心狠手辣的溫明遠,陸時晏的處境,比我想象的還要艱難。我把這件事記在心裡,準備等陸時晏來的時候,告訴他。下午的時候,店裡來了一個陌生的客人,男人穿著黑色的風衣,戴著墨鏡,看起來很神秘,走進店裡,也不看櫃檯裡的蛋糕,只是西處打量,眼神里帶著探究。
小雅上前招呼,“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麼?我們店裡的海鹽芝士曲奇和鏡面淋面蛋糕都很好吃。”男人摘下墨鏡,看了小雅一眼,語氣冰冷,“我找蘇念。”我正在操作間裡裱花,聽到聲音,走了出來,“我就是蘇念,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帶著一絲輕蔑,“我是溫總的助理,溫總讓我來告訴你,讓陸時晏識相點,早點把股份交出來,不然,不僅陸氏保不住,就連你這家小小的烘焙店,也別想開門。”我的心沉了一下,溫明遠居然敢派人來威脅我,真是太過分了。
我強壓下心裡的怒火,看著他,“回去告訴溫明遠,想要陸氏的股份,沒門,還有,別打我烘焙店的主意,不然,我不會放過他。”男人笑了笑,笑得很囂張,“蘇小姐,別給臉不要臉,溫總想做的事,還沒有做不成的,你和陸時晏,別自不量力。”說完,他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一下櫃檯,把櫃檯上的一個蛋糕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小雅氣得臉都紅了,“太過分了!這個男人怎麼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