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了一頁報紙：“這我怎麼知道？你問別人去。”
林嵐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最後只能賠著笑退出辦公室，剛出來，就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什麼態度……”
林惜銳拍拍她：“媽，別生氣，可能真不是她負責。”
說完，她自己走向第二間辦公室，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正一邊整理劉海一邊對著桌上的小鏡子在照，看見進來的是個扎馬尾的小姑娘，她明顯愣了一下：“咦？小朋友，你找誰？”
林惜銳露出一個標準八歲小朋友的招牌笑容：“姐姐您好，請問這裡可以辦培訓班需要的證件嗎？”
年輕女人被這一聲“姐姐”叫得笑了起來：“嘴還挺甜。”
她放下鏡子，認真想了想：“培訓班啊……這個還真有點冷門，我這裡辦的是個體工商戶營業執照。”
她伸手往走廊裡面指了指：“你們往後面幾個辦公室再問問吧，應該有人知道，我也剛來工作沒多久，還真不清楚這個。”
林惜銳立刻點頭：“謝謝姐姐。”說完還禮貌鞠了個小躬。
年輕女人笑得更開心了：“這孩子，真有禮貌。”
看著同樣沒問到結果的林惜銳出來，林嵐有些洩氣：“這麼多辦公室，一個個問得問到什麼時候。”
鄭宏沒說話，他站在大廳裡，把周圍看了一圈，忽然低聲說了一句：“你們等我一下。”說完，轉身就往大門外走。
林嵐還在愣神，林惜銳卻大概猜到了。
果然，不到五分鐘，鄭宏回來了，神情比剛才輕鬆不少：“走，上二樓，第三間辦公室，找範主任。”
林惜銳走在後面笑眯眯問了一句：“爸，一包煙？”
鄭宏腳步頓了一下，回過身點了點她的額頭：“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林惜銳嘿嘿一笑。
鄭宏失笑：“一包紅雙喜，這裡辦證是按經營範圍分的辦公室。”
林嵐也恍然大悟，她真是急昏頭了，這種機關單位，問門衛，可不是比一個辦公室一個辦公室瞎問快得多麼？
說話間一家三口已經走到二樓第三間辦公室門口，門半開著，裡面一個頭發已經禿了半邊、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正端著搪瓷茶缸，一邊喝茶一邊看報紙。
鄭宏輕輕敲了敲門：“範主任。”
裡面傳來一聲：“進。”
鄭宏走進去，習慣性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先遞過去：“同志，先抽根菸。”
範主任擺擺手：“謝謝，戒了，有什麼事直接說。”
一句話倒讓鄭宏放鬆不少，看樣子這是個能正常說話的人，他趕緊說明來意：“我們準備辦一個課外培訓班，想諮詢一下營業執照怎麼辦。”
範主任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鏡：“培訓班？我們這邊營業執照辦理是簡單的，但是你們得先去教育局申請《辦學許可證》，有了那個證才能回來找我辦營業執照。”
林嵐連忙追問：“那辦許可證需要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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