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我知道族裡的規矩,實在是我看中這小狗兒的人品。”
莫大哥道:“二弟,收養外人是亂我莫家血脈,要被趕出莫氏一族!就連知言的棺槨也要從莫家祖墳裡挖出來。”
莫老面色微變。
族長道:“規矩是祖宗定的,這誰都不能改,誰也不能違逆。你若是執意收養個孩子繼承在知言名下,只能從莫家這些孩子裡選,這點決不能更改。”
最終,莫老選了族長的重孫子莫志剛先留下來看看。
莫大哥氣的破口大罵,莫大海瞬間變臉,又恢覆了那無賴的樣子,一個拳頭就朝莫老打過來,好在小狗兒及時擋了一下。
族長厲聲:“開祠堂!”
“晚輩毆打長輩,忤逆不孝,將他架到祠堂去,本族長親自動家法!”
莫老亦人生第一次對這個親哥下了逐客令,“以後你們祖孫都別再登我的門,我不認你們這門親。”
莫大海那一拳頭砸的結實,小狗兒一邊的眼睛當即青腫起來都不能視物,大夫檢查完之後說一側的眼睛或許永遠都無法完全恢覆,莫老看的心中慚愧,給了他銀子。
小狗兒擺手:“東家,我以前經常捱打,都習慣了,不怎麼疼。以我的經驗,捱過兩日就好了,現在我還能有藥用。”
莫老聽的心中更難受,決定從旁處補償他。
…
清晨陸衍背上行囊,拒絕了福壽親自架的馬車,自己打馬趕去了碼頭,乘上了船隻。
船伕取下錨,竹竿沒入水中,船隻緩緩移向水面,福壽看見陸衍和船隻慢慢消失在實現裡,轉身去了湖邊的茶樓覆命。
“二爺,□□爺已經離開了。”
賀玉昭立在窗邊,背對著福壽,清風鼓動他淡藍的袍子,聲音很輕。
“我看見了。”
湖水拍著浪濤,風裹挾著鹹溼的水汽撲面而來,船隻在湖面上搖晃,遠處湖水和天邊連成一色。
沉默一會,福壽看見賀玉昭轉過身,面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提了衣襬靜靜的走出房間,下了樓梯,踩著凳子上了馬車。
他修長指尖挑起一截車簾子,如常吩咐車伕:“去織園。”
船上,宋軻將陸衍奉為上賓招待至上座:“陸兄只管將這裡當成自己家,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下人。玉昭兄對我諸多照拂,這還是第一次囑咐我辦事情,陸兄萬萬不可同我可氣,否則便是折煞我了。”
陸衍如今對物質並沒什麼要求,叉手道:“宋兄莫要客氣,已經很周到了。”
房間是最好的上房,就在宋軻隔壁,一應物什華貴,連刷牙的柳枝這種東西都備好了,可見用心。
陳梨白同和賀玉昭都太奇怪了。
他一定要見到賀景逸。
“宋兄,我這邊有個不情之請,請你在下個港口將我放下,我要去那邊看望好友。”
宋軻:“我這邊也並不急著趕路,陸兄儘可逗留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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