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賤人就是矯情……」
趙靈兒聽到趙雲錚他們的話,瞬間就是一臉不悅道:「畢竟剛才某些人,可是還稱呼我家李凡為先生。甚至還想招攬去你們府上奉為上賓。」
「怎麼酒也喝了,詩也鬥了?!我家李凡不願意去你們府上。這會就是你們口裡賤奴了。你們這是什麼嘴臉?!」
趙靈兒這話一齣口,瞬間趙雲錚和溫若曦皆是臉色難看的瞪了眼趙靈兒,隨既氣氛也變得有些死寂起來。
蘇清鳶見勢本想站出來打個圓場,只見陸崇儒拱手一禮道,「諸位,詩會前三甲已經選定李先生,那今晚的彩頭一千兩白銀,也當是李先生的……諸位沒意見吧?!」
「沒意見,沒意見……」
陸崇儒話聲落下,瞬間全場一片響應,「李先生,大才……當得這千兩白銀。還有李先生醉香樓三日之後開張我等必然捧場。」
趙雲錚看到這一幕,臉色自然是變得更加難看,畢竟陸崇儒這是在狠狠的打他的臉。
可他還不敢發怒,畢竟陸崇儒可是前國子監祭酒,曾經掌管過大幹最高學府國子監,所以他的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他趙雲錚和當今陛下都算是他的學生,所以趙雲錚敢怒不敢言,至於李凡卻是一臉的喜滋滋,畢竟借抄了幾首古人的詩,特麼的就賺了一千兩白銀。
還得了個詩仙的名頭,最重要的是杜康美酒的名聲,算是徹底打出去了。
還在陸崇儒和沈敬之他們面前露了臉。所以他今晚這一趟可謂是既賺了面子,又賺了銀子,還獲得著人脈,妥妥的大贏家!!
蘇小瑾和趙靈兒的目光,卻是一直鎖定在李凡的身上,還有一個人也是如此。
這個人就是教坊司的花魁蘇清鳶,只見她手裡抱著古琴緩緩站起身,突然躬身向李凡一禮道,「李先生,清鳶有禮了。」
李凡趕忙躬身還禮,只見蘇清鳶嫵媚一笑道,「清鳶,敬仰李先生大才,想邀請李先生回教坊司勾欄聽曲,不知李先生可否賞臉?!」
蘇清鳶這話一齣口,頓時狀元樓一片轟然,所有人都議論紛紛起來,畢竟這樣的機會放作平常,可是萬金難求!!
可沒有想到今晚蘇清鳶,竟然主動邀請李凡教坊司勾欄聽曲。這可實在是羨煞了所有人。
這其中就包括一直看李凡不順眼的趙雲錚,因為他上次為了能和蘇清鳶獨處,可是在教坊司豪擲萬金,結果直接吃了蘇清鳶一個閉門羹。
這會蘇清鳶主動邀請李凡,見狀趙雲錚不止握緊了手掌心,甚至眼神中都迸發出了一抹殺意。
「李凡,本皇子必除你……」
趙雲錚咬牙切齒的呢喃了句,隨後氣鼓鼓的一拂衣袖,當既就離開的秋月居雅間,至於溫若曦也是殺氣凜然的瞪了眼李凡,然後帶著一應僕從離開了。
蘇清鳶卻是依然看著李凡,只見李凡撓了撓頭,儘管也想體驗一把蘇清鳶的風雅。
可是他心裡明白不能去,畢竟他在鎮北王府剛剛站穩腳跟,現在蘇小瑾她們都看著他呢?!
他要是答應了蘇清鳶,只怕蘇小瑾和趙靈兒心裡肯定會膈應,所以李凡向蘇清鳶躬身一禮道,「蘇小姐,抱歉……小人出身微末,實在不敢陪仙子雅興。」
蘇清鳶聽到李凡這話,頓時眼中閃過一抹失落,至於蘇小瑾和趙靈兒卻是一臉的滿意,至於陸崇儒和沈敬之卻趁勢邀請李凡上舞臺領取千兩白銀。
李凡自然是順勢帶著蘇小瑾和趙靈兒就上了臺,領了千兩白銀,將剩下的十幾壇杜康美酒贈予陸崇儒他們之後。
一行人,才帶著家丁和冷雲戍在所有人的目送下離開了狀元樓,至於一直跟在李凡身邊的蘇小瑾,卻是異常小聲的跟李凡說道,「李凡,你今晚表現的很好,回去之後,我會好好獎勵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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