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的女性,值得世間所有男子去追求,不必非得困於日久生情。
看著笑容樸實的翠平,粟文珊更想稱呼她一聲姐,但當著姑姑的面,輩分肯定是不能亂的。
“這是珊珊,我跟你說過的,我親侄女。”梅姐又跟翠平說道。
“大侄女兒!長得真俊俏啊,梅姐的侄女就是我侄女,以後有什麼事情找你翠平姑姑。”翠平看著眼前乖巧有禮貌的女孩子,腦袋勁勁兒地往上一揚,爽朗又熱絡地說道。
邊說邊輕輕用手扯著粟文珊的胳膊不住的打量。
聽說還是個大學生,真厲害,她打心眼兒裡喜歡。
“一路上累不累啊。”梅姐問粟文珊,
“還好,姑姑,我是出去玩嘛,一路走走停停的,看了許多風景也吃了不少美食,也算不上很累。”
“對了,我還給你和姑父帶了特產和禮物,在行李箱裡,等回去了就拿給你看。”
粟文珊乖巧的回答。
“那就先回家,到了晚上你姑父給你準備了接風宴,他手底下的幾個當官的和太太都來,跟各家太太來的標準是一樣的,以後你也好在天漓混個眼熟……”
……
另一邊。
將近一千公里外的延西。
李涯正坐在書桌旁思念著剛離別不久的粟文珊。
不知道她這幾日趕路辛不辛苦,也不知道她順利抵達天漓沒有?
李涯右手的大拇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玫瑰金手錶,還沒有幾日,這就己然成了他新的思考習慣之一。
粟文珊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李在農找機會與他再次會面,仔細商討了他後續的活動方向。
最後組織上決定,還是對他施展抓捕。
畢竟二保小是出了名的制度嚴密,李涯外出受阻不說,也很容易被這裡偵查意識極強的民眾舉報。
他投靠紅黨的事情,只能少數幾個人知道。
到時候萬一鬧起來,還是會有被民黨察覺風險。
而在秘密抓捕後,李在農就能以每日提審的名義,對李涯進行光明正大的改造與培訓。
只是待在關押室裡日子會過的苦一些。
但李涯不怕,為了能早日見到粟文珊,這些都值得。
抓捕的時間就商定在了今晚。
李涯在等待的時間裡,一口氣吃掉了粟文珊送給他的一整盒豬肉脯。
思念像湖心蕩開的漣漪,觸碰不到邊際,但回想起那短暫的相處時,也泛起了層層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