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你?誰信任我,啊?”
李涯還未到站長辦公室,就聽見裡面傳來了清晰的怒罵聲。
聽得出來,吳敬中此刻滿腔怒火。
他面對陸橋山的態度,可遠比對李涯要嚴苛凌厲得多。
“袁佩林是總部的金疙瘩,在我的手上升天了。”
“你要我怎麼交代?”
陸橋山垂著肩、滿臉沮喪地站在辦公桌前,但眼底卻半點不見慌亂。
“站長,這件事我必定徹查到底。”
“只是眼下追查兇手尚且次要,最難處置的是如何向南都方面匯。”
他早己在心底盤算好了脫身的說辭:
“依我之見,不如對外咬定,是袁佩林趁值守鬆懈,私自出逃,在外遭遇不測?”
當陸橋山正琢磨著補全這套脫罪的說辭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是一夜好眠的李涯姍姍來遲。
還帶著剛剛手下彙報過來的訊息。
他先是對著吳敬中、陸橋山二人微微點頭,語調平穩開口:
“站長,陸處長。”
“剛剛手下的人來報,喬站長隨行的親信,在昨天晚上失蹤了一個,至今下落不明。”
李涯聽完手下的彙報後,心中也愣怔了片刻。
他瞬間便想起了昨日粟文珊那一句輕描淡寫的話。
此事定然是出自粟文珊之手。
她藉著喬站長親信失蹤一事,將袁佩林藏身處洩露的引向北平站。
如此一來,他便能從此事中摘乾淨。
念著粟文珊為自己做的這一切,李涯的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
只是他很好奇,公館內外守備森嚴、巡邏不斷。
粟文珊究竟是憑著什麼法子,在重重看管之下,悄無聲息地帶走一個大活人的呢?
另一邊,吳敬中和陸橋山聽到此話,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心照不宣地抓住了那條絕佳的脫身之路。
但陸橋山該生的氣一點都沒少。
”!紕了出邊那長站喬是來原,死該“
。恨憤臉滿下留只,去褪底徹容笑牌招的著掛常上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