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搖頭，長嘆一口氣，言語間滿是無奈。
粟文珊同李涯默契對視，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九十西軍未免太過猖狂。”李涯沉聲開口。
“是啊，誰都敢動手，站長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粟文珊順勢接話。
二人一唱一和，義憤填膺的模樣看不出半分偽裝之色。
粟文珊心中暗自思忖，這件事確實出乎她預料。
縱然她知曉劇情，但也沒有辦法確認和記住每件事的具體日期。
陸橋山純粹是運氣不好，撞上了這場風波。
可陰差陽錯之下，劇情反倒沒有變化，依舊按照劇本推進。
倒省了她再想辦法促成斯蒂龐克那一齣名戲。
想來用不了多久，餘則成就會拿著金條、美元去找吳敬中了。
幾番思索也不過片刻，粟文珊適時裝傻，開口問道：“那我們是不是該去醫院看望一下陸處長啊？”
“還是別了。”
餘則成當即否定了粟文珊的想法，他鏡片後的眼神微微眯起，露出了他公式化的微笑：
“陸處長好面子，這種情況，我們還是別去添堵了吧。”
“不如等他傷勢好一些了，再送些禮品，就說是探望病情。”
“還是餘主任想的周到。”李涯也面帶笑意，適時吹捧道。
粟文珊在一旁默默旁觀，看著兩人裝模作樣、互相周旋。
卻半點沒有要告知兩人身份的打算。
……
午後的陽光燦爛明媚，但照進偌大的辦公室裡也未曾顯得灼熱。
粟文珊與李涯並肩伏在辦公桌前，交換著上午打探來的情報，為潛入劉乃沂各處府邸做著準備。
“海軍辦事處、他的主宅，還有小妾吳新芝的住處，這三處是我們必須要去的。”
粟文珊指尖輕點圖紙上三處標記，語氣嚴肅沉穩。
“只是眼下尚不能確定，他是否還有其他隱秘的藏寶庫。”
說罷，她學著李涯平日的姿態，指尖輕輕摩挲唇邊，做思考狀。
“若是需要，我可以讓可靠的線人跟蹤打探。”李涯低聲提議。
粟文珊緩緩搖頭，當即否決了這個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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