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你是……珊珊的表哥？”
他瞪大了雙眼詢問出聲，還未等到對方的回答，他的怒火就己然凝滯，轉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想到他方才衝動出手，李涯心底唯餘一陣無措。
“正是，你雖長我幾歲，卻依舊要喚我一聲大哥。”
柳懷蒼全然不在意李涯不斷變換的神色，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上臂。
“對不住了，李涯。”
“我叫柳懷蒼，是粟文珊的表哥。”
“我本不願用這般手段試探，可我必須確認，妹妹託付終身之人的品性、脾氣是否可靠。”
“暫且算你過了我這一關，好好待珊珊。”
“倘若你敢負她……”
柳懷蒼神色鄭重，多餘的狠話沒有說出，但意味明顯。
“我絕不會負她。”
李涯語氣凝重，一字一句許下承諾。
“那就一起上樓吃個飯吧。”
柳懷蒼瞧著時辰也不早了，坦然開口邀約。
“不了吧。”
李涯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凌亂不堪，好幾處還裂開細小的口子，頭髮想必也己經不成模樣。
如此一身狼狽，他不想讓粟文珊看見。
“大哥，我先走了，這件事……還請你不要告訴珊珊。”
他怕粟文珊知曉自己方才的跟蹤與猜忌，只能低聲懇求。
“也罷。”
柳懷蒼應下，轉身拍去衣襟上打鬥沾染的塵土，就向酒樓走去。
此時粟文珊己經吃得半飽，招手喚來夥計：
“把這幾樣菜，再加一份蔥燒海參、一碗米飯，裝到食盒裡，稍後結賬時，一併算上食盒與餐具錢。”
她剛來天漓，城中不少菜館尚未來得及仔細品嚐。
今日菜式味道鮮美，便想著打包一份帶給李涯。
她剛吩咐完，抬眼便看見了一身狼狽的柳懷蒼。
她眉頭當即蹙起，滿心擔憂：“你這是怎麼了？誰敢和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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