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日這番真是自己的同志,現正值用人之際,直接殺了實是可惜。
如若不是,那抓起來審訊或許比殺掉更有意義。
“我們還不知曉這二人的真實身份與背後指使之人,貿然動手只會徒生變數。”
“先等詢問過李在農,摸清底細之後,我們再做打算。”
短暫的沉默後,李涯壓下胸中翻湧的戾氣,帶著一絲質疑沉聲開口:
“我們此前發出的電文,明明再三強調嚴禁任何人靠近窺探的,對不對?”
“沒錯。”
粟文珊應聲點頭,眉宇間滿是凝重:
“發出的電文全部準確無誤,也不可能是李在農那邊出現的紕漏。”
“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這邊軍隊內部,有叛徒走漏了風聲。”
“當然也不排除敵方刻意摸排後,暗中盯上了這片區域。”
粟文珊說完,深深嘆了口氣,放緩語氣說著,似是安撫李涯,也似是在安撫自己:
“不急這一時,讓他們再多活半小時。”
......
另一邊,徹夜處理情報工作的李在農,凌晨才拖著滿身疲憊回到窯洞。
閤眼休息的時間尚且不到三個小時,就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驟然驚醒。
他心底猛的一沉,知曉若非十萬火急的突發情況,警衛員絕不會在此時擾他休息。
他的睡意瞬間散去,一把抓過外衣胡亂披在肩上,大步上前拉開木門。
門外警衛員立刻將一份收到的加密電文遞了過來。
這是李在農親自聯絡的絕密頻道傳回的訊息,凌晨四點絕不是尋常情況。
李在農伸手接過,已然帶上幾分倉促,轉身快步走回窯洞坐下。
燈下,他俯身伏案,指尖飛快翻過密碼本中一串串字元,片刻不敢停頓。
短短兩分鐘後,密電便被全數譯出,清晰的字跡落於紙上:
【今夜牛家溝倉庫外,發現兩名不明男子埋伏,請速核查對方身份,批覆是否就地擊斃。
書生。】
短短數行字,傳達出的資訊絕不簡單。
牛家溝地處紅黨管制區內,平日裡嚴格警戒。
今日在粟文珊的要求下清了場,命令所有人員撤回,待物資運抵後再做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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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