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想通了自己的選擇，整個人頓時輕鬆起來。
不過是換一個夢想而己，問題不大。
陸羽將陸昭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輕聲問道：
“女君就不怕嗎？”
“既是天命在我，有什麼好怕的？”
陸昭唇角微揚，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從容。
這話語中的野心，如同出鞘的劍鋒，藏不住也無需藏。
陸昭甚至不曾想過要在陸羽面前掩飾這份野心。
因為她知道，當陸羽和她說出了石鐘的意義。
偽裝便己失去意義——在這世上，碰到這樣的事，都是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就好像以前有個姓王的，追著姓劉的殺。
她敲響了石鍾，即便她此刻說自己只想做個富家翁，又有誰會信？
當別人認為你有了威脅，你最好真的擁有與之相配的實力。
不然只會成為別人的功勳，踏腳石。
她出城之時易容了，但那個文吏認出了她，也不知道燕城的人會不會知道是她。
接下來，得要找那名文吏，問個清楚，才能定奪下一步。
只是......不免要為那文吏默哀片刻。
本來打算找他研究一下他的能力，明白了，便放人離去，但現在，是不能放人走了。
要麼他的人留下，要麼他的魂留下......
陸羽怔怔地望著她，半晌說不出話來。
車廂內陷入寂靜。
陸昭悠閒地往後一靠，甚至輕輕哼起了小曲，曲調輕快，透著說不出的愜意。
良久，陸羽終於打破沉默：
“女君可好奇......我先前為何會在王陵的棺材之中？”
“為何？”
陸昭立即來了精神。
她早就好奇，為何一個女子會被當作燕世子下葬，但見陸羽總是鬱鬱寡歡，想必是傷心事，便一首忍著沒問。
此刻見她主動提起，陸昭不由坐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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