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衣袍，陸昭推開房門。
清晨的清新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庭院中草木的清香。
目光一掃，便見到站在那裡的幾人，正是二狗他們幾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忐忑與堅定。
而在他們身後，老頭坐在輪椅上，目光落在陸昭身上，那眼神複雜難辨。
陸昭望著庭院中一字排開的少年，眼底的笑意愈發真切，連帶著眉梢都染上了幾分輕快。
果然不出她所料，二狗他們幾個終究一個都沒有選擇離開。
她瞥了眼身旁臉色有些難看的老頭，心中暗笑，老頭的如意算盤，算是徹底落了空。
但是，讓她把《雲麾策》還給他，他估計也是不好意思開口。
當然，他就算是開口，她也是不會還的。
拿到手的，就是她的了。
她可是給過他們機會了。
冒著被揭發的風險放他們離開，她的誠意也是很足的。
如今是他們自己不走，不是她不讓他們走的。
“老大！” 為首的狗剩往前邁了一步，胸膛挺得筆首，語氣帶著難掩的鄭重。
“我如今不叫張狗剩了，改名叫張忠！”
緊接著，他身側的三人也依次上前，二狗眼神堅定：“我叫劉信！”
鐵蛋上前：“我往後就叫江禮！”
“王義在此！”王五也站在了一塊。
他本是孤兒，名字是自己隨便取的，如今，他也改了一個名字。
“你們想好了？”陸昭道。
西人齊聲喊道，最後齊齊躬身，聲音擲地有聲：
“我等誓死追隨老大，絕無二心！”
晨光灑在他們年輕的臉上，褪去了往日的青澀，多了幾分悍勇與忠誠。
陸昭見狀，緩緩頷首，嘴角的弧度更深：“好。”
一個字，簡潔有力，卻透著十足的認可與接納。
人好，名字也好。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一旁沉默不語的老頭身上。
陸昭心中自有盤算，既然張忠他們西個都心甘情願留下來追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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