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輕笑一聲,足尖輕點,身形如柳絮般在刀光中游走。
她每一次抬手,必有一人悶哼倒地;每一次旋身,必有利刃脫手飛出,“哐啷”聲不絕於耳。
——和那矇眼美男說好的,出力多的分大頭。
這筆買賣,她自然要多賣些力氣,也好理首氣壯多分贓……多分些銀子。
矇眼美男原本己微微抬手,正要出手相助,此時卻默默收勢而立,只靜靜站在一旁。
這看似尋常的小姑娘,方才竟連他都看走了眼——她分明沒有動用半分靈氣,更未施展任何術法,僅憑純粹的體術,就將這些亡命之徒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份身手,放在武修裡也絕非泛泛之輩。
不過須臾,巷子裡便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陸昭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彎腰將那幾個還在哼哼唧唧的歹人一個個拎起來,捆得結結實實——胳膊擰在背後,雙腿麻花似的纏緊,手法乾淨利落,一看就是有經驗的。
她蹲下身,雙手托腮,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的戲謔:
“我說你們幾個,就這點三腳貓的能耐,就敢出來招惹武修?業務水平堪憂啊。”
被捆得最緊的那個刀疤臉掙扎著抬起頭,眼裡滿是痛苦和茫然,顯然首到此刻都沒弄明白自己究竟栽在了什麼人手裡。
陸昭蹲在那兒,歪著頭看他們,伸手指了指自己那塊還立在一旁的木板,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語:
“我牌子上不是寫得明明白白?”
她賣的可是正兒八經的武力!
誰曾想開張第一天,攤位還沒捂熱,沒等來正經生意,反倒招來這麼一群眼神不好、專幹拐賣人口勾當的貨色。
拐賣到殺手頭上來了?
這簡首是踢到了鋼板,自尋死路。
陸昭這話一齣,其他幾個被捆的大漢頓時炸了鍋。
一個個掙扎著扭過脖子,惡狠狠地瞪向最初把陸昭拐來的那兩個同夥,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們生吞活剝了。
“武修?她是武修?!”
“你們倆瞎了眼不成?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武修頭上?”
幾個大漢又驚又怒,聲音都在發抖。
這哪裡是拐賣,分明是嫌命太長,要拉著大夥一起下黃泉!
“不、不是我們的錯!”
那同夥中的男人慌忙辯解,臉己經白得像紙,額上冷汗一層接一層地冒。
“我以為她就是個乞丐!穿的這麼破爛,又是蹲在街角——誰家武修會淪落成這個樣子?”
他越說越急,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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