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思想的主公,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一刻,他們望著她,只覺得......她足可比肩神明。
但他們做得到嗎?
亂世浮沉,前路艱險,似乎難如登天。
他們做不到嗎?
那為之身死......又如何。
剎那之間,一股滾燙熾熱的熱血在眾人胸中翻湧激盪,所有人心底都升起了同一個念頭。
他們何其有幸,能成為主公帳下從屬。
這一刻起,主公,便是他們的信仰。
孫真目光溫然,他轉向陸羽:“三個月,夠了。
三個月內,我們必能找到紮根之地,也能重新讓糧草豐起來。”
陸羽:“......”
主公沒有回來之前,還有剛剛,孫先生不是這麼說的。
孫先生之前為了能說服主公,還寫了幾千字的軍資分配方案,如今都白寫了,全部要推翻了。
孫先生,對得起自己熬出來的黑眼圈嗎?
這轉變的也太快了。
“不過錢糧,我們總能想到辦法的。”張恆說道。
陸羽:“......”
新人就是勇敢。
陸羽管了那麼久的軍需,最是知道千人消耗有多大。
不過,主公所說的一切,真的太誘人了。
陸羽其實不太明白,她不知道那會是怎樣的一個未來。
但知難而上,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何嘗不是一種勇敢。
於墨在一旁,嘴角噙著真切的笑意。
“墨替眾兵將,謝主公厚待。”
之前在西境,兵卒裝備待遇被剋扣的不及如今十一。
戰士們只能吃著最差的食物,穿著很少的衣服,去拼命,能活著,便是萬幸。
此刻他的心是從未有過的安定。
縱使揹負叛臣之名,縱使前路是刀山火海、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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