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陸昭立刻抬手，示意他噤聲。
神色一肅。
“先生不必多言，我不問了。”
她再是萬般好奇，也不想連累身邊人替自己涉險、承受反噬。
“人活著，老是糾結過往也沒意思。”
過往厲害，以後她也會厲害的。
看來，這天機，確實不可隨意洩露。
沉默片刻，陸昭緩了語氣，輕聲問：
“白日里，你提醒我，讓我窺見開闢靈府的法門——這件事，算不算洩露天機。
會不會傷及先生？”
既然洩露天機有危險，白日里那個算不算。
“不過小事，無礙。”公玉白神色淡然。
陸昭蹙眉的道：“先生，這可不是小事。”
“世間多少人天生自帶靈骨，卻出身貧寒，無緣得遇名師，白白蹉跎歲月，錯失修行機緣，最終抱憾終身。”
而她手握這門本事，便等於手握一樁底牌。
往後但凡遇到有資質之人，便可替其開拓靈府。
何愁底下無人。
一念至此，陸昭心頭愈發凝重。
公玉白給她帶來的東西，簡首不可估量。
公玉白笑道：“主公不必多慮。”
“世間身負天賦者本就寥寥，能渡得過問心劫的更是鳳毛麟角。”
“主公要找到這樣的人，他們還得是沒有奠基之人，本也不是常事。
且並非每個人都能成功，需得真正忠於主公才可。”
成批製造，怎麼可能。
遇到幾個就不錯了。
“那倒也是。”
她幫別人開拓靈府，也得別人自己渡過問心劫之後。
還得是那種耽誤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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