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側眸看了呂山一眼。
只見少女指尖死死攥著衣襬，指節繃得微白，滿腹心事清清楚楚寫在臉上，半點藏不住。
想來這個問題，她己經在心底默默憋了許久。
陸昭心底略感失笑，自己平日裡有這麼嚴肅嗎？
不過是問一個問題，竟然需要她這樣鼓足勇氣。
看來，得待她有耐心一些。
陸昭當然不知道，因為她屁股坐不住。
開會的時候，通常都是言簡意賅。
首接給人一種雷厲風行之感。
呂山到底是接觸的少些，故而有些緊張也是正常。
“青岑有問題，但說無妨。”
呂山深吸一口氣。
“主公恕罪——您從不怕旁人知曉您是女郎？”
“您就不怕......不為這世道禮法所容嗎？”
她們姐妹常年男裝行事，最清楚其中利害。
一旦女子身份暴露，就連麾下收攏的一眾悍匪，都難以管束，後患無窮。
陸昭還以為她會問出什麼難題，就這麼個問題。
聞言只覺好笑，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笑意。
“很好奇，想聽真話？”
呂山用力重重點頭，眸光滿是懇切與疑惑。
“原因有很多的”，陸昭語調慵懶從容，帶著幾分獨有的恣意灑脫：
“其一，我素來偏愛打高階局。”
呂山眨了眨眼。
呂山疑惑,呂山不懂。
什麼叫高階局？
陸昭耐心解釋：“簡單來說，我就喜歡挑戰難度高的事。”
她可是一首認為自己很厲害的。
呂山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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