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祖制乃立國根基，廢制則朝綱亂！
臣冒死進言，還請陛下速遣貴妃回宮。”
成帝眸光凜冽：“孤意己決，爾等再三聒噪，是要逼孤？”
他抬手首指殿中，怒聲斷喝：
“誰再敢以祖製為由，妄議貴妃。
阻孤旨意，當庭杖斃，以儆效尤！”
整座大殿驟然死寂，鴉雀無聲。
“陛下......”
珠簾之後，柳初聽著殿內驟然死寂，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淡然靜坐，不動聲色。
成帝也不再看群臣，抬手一揮。
“議事。”
眾人心中不安，卻也不敢再提，陛下是真的會殺人的。
真正不怕死的，早就見閻王了。
“啟稟陛下，江州急訊！”
一聲急報，打破了朝堂的沉寂。
內侍雙手高舉奏函，聲音微顫：
“江河縣縣令陸昭，聯合江州都督林睿。
呈上江州牧謀逆鐵證，三日前突襲州牧治所，一舉掌控江州府！”
群臣驟然屏息，目光齊刷刷射向殿中。
成帝眉頭微擰，目光如刃：“江州牧謀逆。”
“回陛下，陸昭己經將罪證與州中事務盡數移交朝廷，聽候聖裁。”
成帝沉吟一瞬，忽而問：“陸昭？哪個陸昭？”
內侍垂首：“正是陛下月前破格任命的那個女縣令。”
“她舉證州牧謀逆？還和江州都督林睿突襲治所？”
“正是。”
這幾句話，猶如投石入湖，激起軒然大波。
滿殿譁然，文臣武將面面相覷，交頭接耳之聲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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