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聖主的分身消散後，大廳中恢復了寂靜。
林塵站在原地，手中的帝劍還保持著出劍的姿勢，劍尖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消耗太大——剛才那一戰，他幾乎掏空了體內的所有真元。如果虛空聖主再多出十招，他恐怕就撐不住了。
“一百招……平手。”林塵喃喃道，將帝劍插回背後的劍鞘。
說實話，他沒想到自己能撐到最後。虛空聖主雖然將修為壓制在了渡劫初期，但戰鬥經驗和招式遠非他可比。那一手“虛空·歸一”，首接將他的全力一擊化解於無形，看得他目瞪口呆。
“差距還是很大。”林塵心中暗暗道，“如果虛空聖主不壓制修為，我連一招都接不住。”
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堅定了變強的決心。虛空聖主能做到的，他也要做到。不，他要做得更好。
大廳中，牆壁上的符文開始變化。
原本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符文，突然變得明亮起來，一道道銀白色的光線從符文中射出，在林塵面前交織成一幅複雜的圖案。圖案中，有山川河流，有日月星辰，有飛禽走獸，還有無數修士的身影。
“這是什麼？”林塵眉頭微皺。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次不再是虛無縹緲的，而是從圖案中傳出來的：“年輕人，你通過了三關考驗，有資格獲得老夫的完整傳承。但在此之前，老夫需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前輩請說。”
“老夫虛空聖主，生於上古時期，修煉三千年，飛昇仙界。老夫一生收徒無數，但真正得到老夫真傳的，只有兩人。一個是老夫的大弟子玄機子，一個是老夫的關門弟子虛空子。”
林塵心中一凜。玄機子他聽說過，在虛空古墟的宮殿中找到了他的玉簡。虛空子，他沒有聽說過。
“玄機子天資聰穎，修煉千年便達大乘巔峰，可惜未能渡過仙劫，身死道消。”虛空聖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虛空子天賦更高，修煉八百年便飛昇仙界，是老夫最得意的弟子。但他心術不正，飛昇之後背叛師門，投靠了魔族。”
林塵瞳孔一縮。
“老夫在仙界與他交手數次，將其重創，但他逃入了魔族領地，至今下落不明。”虛空聖主的聲音變得嚴肅，“年輕人，你得到了老夫的傳承，就是老夫的傳人。老夫希望你答應一件事——如果有一天，你在仙界遇到虛空子，替老夫清理門戶。”
林塵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如果晚輩有能力，一定不會放過他。”
“好。”虛空聖主的聲音中帶著欣慰，“作為酬謝，老夫再送你一樣東西。”
銀白色的圖案中，緩緩浮現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銀色晶體。晶體呈透明狀，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內部有一絲絲空間之力流轉，比林塵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枚虛空神晶都要純粹。
“這是老夫在仙界凝練的虛空仙晶，裡面蘊含著一絲仙道之力。煉化之後，不僅能幫你突破到渡劫期，還能讓你的虛空法則更加純粹，為日後飛昇仙界打下基礎。”
林塵接過虛空仙晶，入手溫熱，不像之前的虛空神晶那樣冰涼。他能感覺到，這枚小小的晶體中蘊含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
“多謝前輩。”
“不用謝。”虛空聖主的聲音漸漸消散，“年輕人，老夫在仙界等你。希望你不要讓老夫失望。”
銀白色的圖案緩緩散去，牆壁上的符文也恢復了平靜。
林塵站在原地，手握虛空仙晶，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虛空聖主對他寄予厚望，不僅給了他傳承，還給了他虛空仙晶，甚至拜託他幫忙清理門戶。這份恩情，他記住了。
“虛空子……”林塵喃喃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飛昇仙界，一定會找到你。”
他將虛空仙晶小心地收進儲物袋，轉身朝聖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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