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韓鐵慘叫一聲，踉蹌後退。
林塵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腳踏虛空步，瞬間出現在他面前，帝劍刺向他的胸口。
韓鐵畢竟是渡劫中期的強者，戰鬥經驗豐富。他咬緊牙關，長刀橫在胸前，擋住了帝劍。
“鐺！”
韓鐵被震退數步，虎口震裂，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滴。
“撤！”韓鐵大喝一聲，轉身就跑。
兩個副手和剩下的護衛也連忙撤退，轉眼間消失在黑暗中。
林塵沒有追。
他的臉色蒼白，汗如雨下。這一戰，他雖然擊退了敵人，但消耗巨大。維持虛空映象和劍域同時運轉，幾乎掏空了他的真元。
“師父！”蘇瑤從岩石後面跑出來，扶著林塵，“你受傷了沒有？”
“沒事。”林塵搖搖頭，“皮外傷。”
他的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流。蘇瑤連忙撕下衣角，幫他包紮。
“師父，我們快走吧。他們還會回來的。”
“嗯。”
林塵收起帝劍，帶著蘇瑤連夜趕路。他不敢再停留，天璇聖地的人隨時可能追上來。這一次是三個渡劫期，下一次可能就是五個、十個，甚至是大乘期。
走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時候，林塵終於撐不住了。他的真元幾乎耗盡，臉色慘白如紙，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
“師父，休息一下吧。”蘇瑤扶著他，聲音帶著哭腔。
林塵看了看西周，這裡是一片荒山，沒有路，也沒有人煙。他點了點頭，在一棵大樹下坐下，靠著樹幹，大口大口地喘氣。
蘇瑤從儲物袋中取出水囊和乾糧，遞給他。林塵喝了幾口水，吃了兩塊乾糧，然後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丹田中，虛空法典微微發光，一絲絲空間之力湧出，慢慢補充著消耗的真元。但他消耗太大了，沒有三五天，恢復不到巔峰狀態。
“師父，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蘇瑤小聲問道。
“因為天璇聖主翻臉了。”林塵睜開眼，“他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想殺我滅口。”
“可是你幫他們做了那麼多事……”
“修真界就是這樣。”林塵淡淡道，“有用的時候是客卿長老，沒用的時候就是叛徒。翻臉比翻書還快。”
蘇瑤沉默了。她從小在蘇家長大，雖然知道修真界殘酷，但從未親身經歷過。這一路走來，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弱肉強食。
“師父，我會努力修煉的。”蘇瑤握緊拳頭，“等我變強了，我保護你。”
林塵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好，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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