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源液握在手中，溫潤如玉，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林塵沒有急著服用，而是帶著蘇瑤在古樹精附近找了一處安全的地方——一個天然形成的樹洞，洞口被藤蔓遮擋，裡面乾燥通風。他讓蘇瑤守在洞口，自己盤膝坐下，將生命源液放在掌心，閉上眼睛，開始運轉《虛空聖典》。
碧綠色的液體順著掌心滲入經脈，冰涼中帶著一絲溫熱。一股磅礴的生命之力在體內炸開，如同乾涸的河床迎來了久違的甘霖。
林塵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正在修復他體內每一處暗傷——左臂被韓山劃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被韓鐵震傷的經脈在生命之力的溫養下重新變得堅韌；丹田中那幾道細微的裂痕也在緩緩彌合。更神奇的是，生命源液不僅修復了肉身的損傷，還滋養了他的神識，讓他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
“好東西。”林塵心中暗道。
難怪說生命源液能活死人肉白骨。這種純粹的生機之力，比任何療傷丹藥都要珍貴。古樹精修煉萬年，才凝聚出這麼一點精華，給出去的時候雖然爽快，但林塵能感覺到，老人家也是心疼的。
“不過，值了。”林塵看了一眼儲物袋中的《虛空聖典》玉簡。第一卷而己，第二卷和第三卷還在他腦子裡，古樹精就算研究了玉簡，也得不到完整的傳承。
生命源液的煉化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
當最後一縷碧綠色的光芒沒入丹田，林塵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的傷勢己經完全恢復，真元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不僅如此，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又精進了一絲，距離渡劫巔峰更近了一步。
“渡劫後期巔峰，只差一層窗戶紙了。”
林塵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揚。
“師父，你好了？”蘇瑤從洞口探進頭來，眼睛亮晶晶的。
“好了。”林塵站起身，走出樹洞，“走吧，去跟古樹精道個別，然後繼續趕路。”
兩人回到古樹前。
老人的臉還在樹幹上，眼睛眯成一條縫，像是在打盹。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睛，看了林塵一眼，微微點頭。
“小娃娃，恢復得不錯。”
“多謝前輩賜藥。”林塵抱拳道。
“不用謝。”老人淡淡道，“老婆子拿了你的功法，給你藥是應該的。公平交易，誰也不欠誰。”
林塵點了點頭，準備告辭。
“等一下。”老人叫住他，“小娃娃，老婆子問你一件事。”
“前輩請說。”
“你修煉的功法，跟虛空聖主是什麼關係？”
林塵心中一震。虛空聖主？古樹精竟然知道虛空聖主？
“前輩認識虛空聖主？”林塵反問道。
“認識。”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虛空聖主路過迷霧森林，跟老婆子論道三天三夜。他說他的道是虛空，老婆子的道是自然。虛空生萬物，自然養萬物，殊途同歸。”
林塵沉默了。虛空聖主來過迷霧森林，還跟古樹精論過道？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前輩，虛空聖主是晚輩的師尊。”林塵沒有隱瞞。
老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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