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他用手指摩挲著鐵片上的紋路，腦子裡轉著這些事。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他把鐵片貼迴心口，閉上眼，開始運轉虛空煉氣訣。
真氣在經脈裡慢慢流轉。
一圈，兩圈，三圈。
轉到第十圈的時候，丹田裡忽然一震。
林塵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煉氣五層大圓滿。
離六層只差一線。
他盯著自己的手看了一會兒，又閉上眼，繼續運轉。
這一練，就練到了中午。
太陽移到頭頂的時候，林塵睜開眼，發現肚子餓了。
他站起來，推門出去，往伙房走。
走到半路，迎面走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劉能，那個被他擰斷手腕的雜役房弟子。他右手還纏著白布，吊在脖子上，但臉上那股橫勁兒一點沒少。
他身後跟著三個人，都是煉氣六七層的樣子，一看就是來幫忙的。
林塵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
劉能在他面前站定，擋住去路。
“林塵，”劉能陰著臉，“昨天的事，咱們得說道說道。”
林塵看著他，沒說話。
劉能被看得有點發毛，但還是硬撐著：“你把我手腕擰斷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樣，你賠我一百塊靈石，再跪下來磕三個頭，我就當你還清了。”
林塵還是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劉能被他看得心裡發虛，往後退了半步。
他身後那三個人往前站了一步，把林塵圍住。
“劉哥跟你說話呢，聾了？”其中一個矮個子伸手就要推林塵。
林塵忽然動了。
不是跑，不是躲，就是往旁邊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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