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看見遠處那些晃動的火把，聽見隱隱約約的喊聲。
林塵握著那根樹枝，往後山走。
王鐵柱在後面喊：“你瘋了？你真去？”
林塵沒回頭。
王鐵柱跺了跺腳，咬咬牙，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往後山走。
走到後山入口的時候，林塵停下來。
王鐵柱追上來，喘著氣問：“怎……怎麼了？”
林塵沒說話，只是盯著入口裡面看。
入口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但林塵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那裡。
不是趙虎他們，是另一種東西。
那種感覺他熟悉——那天看見那頭死狼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
王鐵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什麼都沒看見，小聲問：“到底怎麼了？”
林塵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你在這兒等著。”
說完他往裡走。
王鐵柱想跟上去，被林塵回頭看了一眼，就那一眼，他就不敢動了。
林塵走進後山，消失在黑暗裡。
走了幾十步，他停下來，閉上眼，用意識去感應。
築基之後，他的感應能力強了很多。能感覺到周圍幾十丈內的動靜。
他感覺到了。
前面不遠處的草叢裡，趴著一個人。
不對，不是人，是兩個人。兩個人都趴著，一動不動。
林塵慢慢走過去，走到跟前，低頭看。
是兩個人，都穿著外門弟子的衣服。一個臉朝下趴著，一個仰面躺著。兩人胸口都有一個血洞，跟張順一模一樣。
己經死了。
林塵盯著那兩個血洞，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走了小半個時辰，他看見了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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