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回到石屋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他推開門，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月光。他沒點燈，首接在床上坐下，從懷裡掏出那塊鐵片。
鐵片還是燙的。
不是那種燙得嚇人的燙，是那種溫溫的燙，像被人捂在手裡很久。
林塵盯著它看了一會兒，又把它貼迴心口。
外面傳來腳步聲。
然後是王鐵柱的聲音：“林塵！林塵！”
林塵站起來，拉開門。
王鐵柱站在門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但笑得跟撿了錢似的：“你贏了周元？你真的贏了周元？”
林塵點點頭。
王鐵柱激動得原地轉圈：“外門第三！你打贏了外門第三！你知道這什麼概念嗎？你明天就能進前十！不，你明天就能拿第一！”
林塵看著他，沒說話。
王鐵柱轉了幾圈，忽然停下來，盯著林塵：“你到底什麼修為？周元是築基初期，你能打贏他，那你豈不是……”
林塵沉默了一會兒，說：“築基。”
王鐵柱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你……你真是築基了？”他聲音都變了調，“三天前你還煉氣三層，現在你築基了？你怎麼練的？”
林塵沒回答，只是說：“進屋說。”
王鐵柱跟著他進屋，在那張破凳子上坐下。
林塵從床底下翻出那幾張寫著虛空斬的紙，遞給王鐵柱。
王鐵柱接過來，湊到月光底下看。看了半天，抬起頭，一臉茫然：“這什麼？看不懂。”
林塵說：“這是我練的功法。”
王鐵柱愣了：“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林塵說：“你說想學。”
王鐵柱手一抖，差點把紙扔了。
他盯著那幾張紙，又盯著林塵，嘴唇哆嗦：“你……你要教我這個？”
林塵點點頭。
王鐵柱眼眶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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