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這一夜沒怎麼睡。
不是因為陸天行那句話，而是因為那根樹枝。
它變了。
林塵把樹枝拿出來，對著月光看。
樹枝上那些黑色的紋路，比白天又深了一點。而且不是均勻地深，是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淺，像一幅正在成形的地圖。
林塵盯著那些紋路，看了很久。
他想起今天刺破陸天行那柄青雲劍的時候，樹枝震了一下。
不是害怕的震，是興奮的震。
它在高興。
因為它又吃了一柄極品寶器。
林塵把樹枝貼迴心口，閉上眼。
它到底會變成什麼？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東西現在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隱患。
古劍鋒說得對，這東西少用。但今天不得不用。
陸天行那一劍，太快了。快到他用虛空步都躲不開。如果不是樹枝擋了一下，他現在胸口己經多了一個洞。
林塵摸了摸胸口。
那兒有一個小小的紅點。
是陸天行的劍尖刺的。
刺進去半寸深，被樹枝擋下來了。
林塵盯著那個紅點，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衣服拉好，躺下來。
窗外，月光慢慢移動。
他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林塵推開門，發現古劍鋒己經坐在院子裡了。
李青也在。
他站在院子中間，握著那柄鏽劍，正在刺。
一劍一劍，很慢，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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