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醒來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那根樹枝還握在手裡，硌得手心一道紅印。
坐起來，把樹枝揣進懷裡。
推開門，外面陽光刺眼。
院子裡，古劍鋒己經坐在那張石凳上了。
李青也在。
他站在院子中間，握著那柄鏽劍，正在刺。一劍一劍，很慢，很穩。但仔細看能看出來，他的劍比前幾天快了那麼一絲。
林塵走過去，在李青旁邊站了一會兒。
他用破妄看了一眼李青的右臂。
那條堵著的經脈，己經通了。
真氣在那裡跑得很順暢，沒有任何滯澀。
林塵收回目光，走到古劍鋒旁邊，站著。
古劍鋒沒看他，只是說：“今天起得晚。”
林塵說：“昨晚睡得晚。”
古劍鋒點點頭，沒再問。
兩人就那麼坐著，看著李青刺劍。
刺了一上午。
中午的時候，山下忽然傳來喊聲。
“林塵！林塵！”
王鐵柱的聲音。
林塵站起來，走到山崖邊往下看。
王鐵柱站在山腳下，仰著頭，使勁揮手。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七長老。
林塵回頭看了古劍鋒一眼。
古劍鋒說：“去吧。”
林塵點點頭，往山下走。
走到山腳下，七長老看著他，眼神有點奇怪。
“你小子，”他說，“又突破了？”
林塵說：“金丹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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